应拭雪脸色陡变,心跳“扑通”,“扑通”跳的很快。
五年前,程向安那张连神明都偏爱的出尘面庞,和现如今向穗艳丽的面容不断在她头脑中来回浮现。
她越是努力的想要去验证两人之间的关系,却越加在焦头烂额里不得其法。
偏此时,闺蜜王言初带给她一个新消息,“上次那个狐狸精,成了我们楼上内衣店的新老板,大甩卖的宣传单都发到我店里了,这不是纯纯在挑衅吗?”
应拭雪握紧手机:“是她自己买下的,还是……沈书翊送给她?”
王言初并没有想到这一层,闻言呼吸微顿:“你……你怀疑这店是被沈大少送给她?因为上次你在内衣店把她赶走的事情?”
王言初头脑风暴完,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沈书翊的行为无异于是在直接打应拭雪这个未婚妻的脸。
应拭雪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她胸口几番起伏,却压不下这杯羞辱的怒火。
两个小时后应拭雪找到正在做美容的沈母哭诉。
“店就在我朋友的楼上,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不单单是我没脸,旁人又会怎么议论他跟自己弟弟的住家老师……”
应拭雪欲言又止,话说一半,只是哭。
沈母安抚:“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个说法。”
沈母转瞬便让管家联系向穗自己要见她。
向穗慢悠悠的走入沈家老宅,在客厅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这才等到回来的沈母和……应拭雪。
向穗褪去住家教师那一身古板乏味的衣着,也摘掉了黑框眼镜,工作中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随意的披散下来,一条绿色吊带裙,便足够让人移不开视线。
沈母顿了顿,这才敢认她:“向老师?”
向穗笑容温柔大方,“是我,夫人。”
沈母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递上来的茶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数秒钟后,这才说:“向小姐跟来面试那天,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单单是面试那日,就是向穗做住家教师的这段时间里,她都是古板寡淡的让沈母放心,现在看来,若不是她看走眼,便是有人……
从一开始就在耍手段。
豪门中,最不缺想要上位的女人。
通常就算是能短暂迷惑住男人的心,也过不了其母亲那一关。
但显然,向穗从一开始就先瞒过了沈母的慧眼。
思及此,沈母面色不太好。
向穗温声,答话间不卑不亢,“当时很想要这个工作,但……也听说了一些会被刷下去的原因,所以,只要换了副打扮。”
说到“刷下去的原因”时,先穗瞥了眼应拭雪。
未过门的儿媳妇,却能把手伸到小叔子住家老师的人选上,又怎么不算是手伸的太长。
饮茶的沈母轻扫了一眼应拭雪。
应拭雪眸光微顿,忙坐到沈母身边:“伯母我……”
沈母将手搭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视线落在向穗脸上,淡声:“向小姐好生伶牙俐齿。”
向穗微笑,沈母虽然不见得多待见应拭雪这个儿媳妇,但该给颜面的时候面子工程却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