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为了再捞一笔大的,跟踪偷拍应拭雪去鉴定中心的照片,拿来卖给向穗,赚了第四笔钱。
沈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应拭雪跟向穗争风吃醋的事情她可以不在乎,但绝对无法允许她为了争风吃醋拿沈家的颜面做踏板。
爆料沈年希身世这件事情,是沈家的禁忌。
沈母教训的话什么都没说,已经不屑说,摔了茶杯起身:“书翊,这是你的未婚妻,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
楼上的沈年希靠在红木柱后,看着单枪匹马扭转不利局势的向穗,歪了歪头:“诡计多端。”
“希希?”
上楼的沈母看到围栏前的沈年希,几步走来,“你……都听到了?”
沈年希点头,看向楼下的三人。
沈书翊、向穗和应拭雪也听到声音同时抬头看去。
数道视线的交汇,各怀鬼胎,各不相同。
而无疑,此次的应拭雪偷鸡不成蚀把米,成了唯一的输家。
“……送应小姐离开。”
沈书翊口中吐出的一句应小姐,是在冷漠疏离,也是在重新思索跟应拭雪时间的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应拭雪脸色惨白,她盯看着沈书翊,他承诺过,他们一定会结婚。
他们之间不单单是感情,还有……共同的秘密。
秘密……
应拭雪猛然看向向穗,紧紧的握住沈书翊的胳膊:“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向穗像一个人?程向安从精神病院出来了,她从精神病院了,她是来报仇的,她……”
沈书翊凛然掀开应拭雪的手:“够了!”
向穗思量的看着二人,为什么应拭雪会在节节败退的此刻,在沈书翊面前提及她?
“若是当年的程家还在……书翊未来的妻子,该是出身、才情、样貌都是一等一的那位大小姐……”
沈母那天在医院的话不期然出现在向穗脑海。
保持通话,我才疼你
这些年的经历,早已经将向穗淬炼成了一个满腹疑心病的恶女,涉及到当年的程家,应拭雪的三言两语就足够唤醒她的疑心。
蛛丝马迹她都不愿意放过。
该查查,当年程家覆灭的背后,有没有沈家站在应拭雪身后做靠山。
向穗浓密卷长的睫毛扑簌簌的眨动,她仰着脸问沈书翊,全然一个沉浸在爱意中,抓重点只会抓情情爱爱的傻女,“我像谁?”
既然已经坐实情妇的身份,三人在场的客厅,向穗全然没有了顾及,挽着沈书翊的胳膊不依不饶:“你说,我像谁?你把我当成了白月光的替身是不是?”
她持续性的脑补:“还是朱砂痣的真人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