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挣扎,恼火的瞪他:“不许碰。”
陆危止想弄她,想的紧,“艹,不许什么不许,你他妈搞成这模样,不就是为了勾引我。”
不想被他弄,会在后腰那么勾人的地方纹他的名字?!
向穗就是不肯跟他做:“我的要求都告诉你了,你不肯为我所用,就滚远些。”
陆危止烦躁的挠头,怒骂一声“艹”险些踢翻简易床。
向穗不理他如何生气,整理好衣服就朝外走,告诉纹身师:“里面那个贱男人付钱。”
陆危止气不顺的付了钱,在路边大步流星的追上她,把人拽回来:“你他妈老实告诉我,你跟应拭雪之间到底有什么仇?别拿他妈拿抢男人这种狗操的理由糊弄我!”
向穗梗着脖子,半真半假的吼他:“是呢,血海深仇,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我一定要她痛不欲生的去死,你就说你到底做不到!”
路边布加迪缓缓停靠,沈书翊肃穆深邃的眸子透过半降的车窗,静静的看着路边的二人。
跟我爱的人在一起
陆危止盯看着向穗涨红的小脸,片刻后,似嫌弃似不耐烦:“挑事精儿。”
真他妈会找事儿。
向穗抿唇,瞪着他,而后转身就走。
陆危止舌尖顶腮,此刻真想把人绑起来打一顿,火气上涌还未顶到颅,余光扫见沈书翊的车,眸光微顿,胳膊一伸就拽住向穗的胳膊。
他说:“吻我,吻到我满意,就应你。”
向穗掀起眸子,凝眸看着他。
陆危止挑眉:“过时不候。”
向穗蓦然就笑了,倾身,他配合的弯下腰,给足她接吻的便利。
布加迪车上,沈书翊眼神薄冷的望着这一幕,修长的手指攥紧。
向穗巴掌大的小脸同陆危止越贴越近,却蓦地伸出手指抵在陆危止胸口,保持起距离,“让我猜猜谁在附近?应拭雪?狗仔?还是……沈书翊?”
谋算被揭穿,陆危止挑眉,“背后长眼睛了?”
话说着,他伸手想要去搂她的腰,却被向穗躲开,连带着也掰开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
沈书翊见此,面色稍霁,长腿迈下车,站在车身旁,唤她:“穗穗。”
向穗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扭头时面上盛满欢喜,几步就扑到他怀中,“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陆危止将她变脸的画面尽收眼底,眯了眯眼睛。
沈书翊垂眸轻睨怀中的女人:“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向穗刷的仰起小脸,脸不红心不跳的告起黑状:“应拭雪教唆陆危止绑架我。”
沈书翊缄默不语。
陆危止笑了,气笑的,从牙齿缝隙里挤出一个字儿:“是。”
向穗睫毛轻眨,有些疑心自己听错了,诧异的扭过头看他。
陆危止手指搭在皮带上,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阴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看着她,如同随时要扑过来撕咬猎物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