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出院的前一天,向穗正在想应该怎么光明正大的把陆危止约出来,陆危止就自己送上门。
他将向穗的假身份查了个底朝天,然后发到了她手机上。
向穗唇角勾起,一通电话打到他手机上,约他明天在餐厅包厢见面,“我请你吃饭,到时候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陆危止很满意她的识相,应下来。
“明天有约?”
沈书翊刚洗了澡,缓步走来,从后面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向穗:“嗯,跟朋友约了一起吃饭。”
沈书翊没有再多问,他跟应拭雪的关系还在存续期间,明天应拭雪出院,定然会有媒体蹲守,他需要抽时间过去展现关心,不便去陪向穗。
翌日上午。
向穗站在楼下目送沈书翊离开后,她便打开了旁边的车门,上了何时宜的车。
何时宜递给她一小盒药,“遇水就容,两分钟内就会见效。”
向穗在指尖把玩,“好东西。”
车子抵达餐厅,向穗下车前,何时宜不无担忧的看着她:“小心些。”
向穗踩着小高跟,“放心。”
她刚走进餐厅,腰后就忽的伸出一双手将她揽住,陆危止恶劣的眸子落在她领口,轻挑散漫:“你穿旗袍,真骚。”
向穗眼神是极致的妩媚:“我今天特意给陆爷准备了惊喜,让你……一偿宿愿。”
陆危止:“让我干?”
向穗在他耳边低声:“是呢。”
她说:“谁让陆爷抓住了我的把柄,人家好怕。”
包厢内,陆危止看到里面的沙发,就将她按在上面,“先吃饭还是先干?”
向穗还没开口,包厢的门就被敲响,是来送餐的服务员。
向穗朝他耳朵吹气:“我还没吃东西,怕待会儿没力气。”
陆危止狠狠吻上她的唇,先讨了些利息这才将她放开,“别死在我身下。”
向穗横他一眼,野兽的思维里永远交配至上。
“你去处理一下。”
向穗整理衣服,瞥了眼他已经降不下去的旗帜,有些嫌弃。
陆危止大次咧咧的撑着长腿坐在那里,“装纯?”
向穗倾身,纤细的手指勾起他的下颌,“怕你待会儿弄出什么奇怪的味道,影响我的食欲。”
陆危止捏着她的手,阴鸷的眸子掀起:“饭菜里加佐料?”
他说:“沈书翊这样喂过你?”
向穗抽回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一巴掌,“你思想可真龌龊。”
好脏。
陆危止瞅着她扭着腰里腰气的小腰装纯,就想弄她,再多看两秒,饭的确是不用吃了,他起身,扯开椅子朝外走:“吃快点。”
向穗看着他离开,将药放进他的酒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