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翊的声音平静无波,虽然只是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却又像是一锤定音的判她死刑。
向穗微微掀起眼眸望了眼一脸冷意的男人。
她知道,此次应拭雪在沈书翊这里彻底是弃子了。
无论这次事情有几分是应拭雪的手笔,但她输的彻底,且毫无还手余地,这样不自量力的手腕,不足以胜任沈家大少奶奶的身份。
豪门之中,阴谋算计司空见惯,可你要做的成功,手段百出后要达到目的,而不是频频出招又节节败退。
向穗看明白了沈书翊的意思,应拭雪也看明白了。
疾言厉色不是沈书翊的风格,他清扫废子,只用随意的抬抬手,不沾染任何悲喜。
应拭雪身型摇摇晃晃,惨白着脸:“书翊,你想,毁约吗?”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哭喊落泪都没有作用之下,反而冷静下来,“我虽然没有证据,但程向安的确是走出了精神病院,而这个女人,她一定跟程家有关系,她出现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
向穗趴在沈书翊怀中,泛着绯红的小脸仰起,什么都没解释,满目都是惹人疼惜的楚楚可怜,“我好难受。”
她直往他怀里钻。
沈书翊沉眸,将人打横抱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门口的保镖就将地上的私家侦探拽起来。
沈书翊:“处理掉。”
轻描淡写,尽皆冷漠。
当保镖靠近应拭雪时,应拭雪大惊,“沈书翊,当年的事情我……”
话语戛然而止,不是她悬崖勒马,而是对上了沈书翊冰寒入骨的眸光。
沈书翊:“解除婚约的事情,你自己对外宣布。”
应拭雪踉跄倒地。
被抱着的向穗目光幽幽落在应拭雪脸上。
套房门口,沈书翊让工作人员再开一间房。
工作人员很是为难,“大少,很抱歉,我们的房间在两天前就全部被订满了,只剩下一个还在收拾清理中的钟点房,您看……”
最低廉普通的钟点房,沈书翊自是不会去。
他当即联系了酒店的经理。
经理此刻正双腿紧闭,小学生坐姿一样的板板正正的坐在监控室内,面前的手机响了又响。
他不敢挂断,得罪不起沈家大少。
又不敢接,因为面前大次咧咧坐着的杀神——陆危止。
陆危止一身散漫落拓,阴鸷漆黑的眸子落在监控大屏上。
陆大躬身,低声汇报:“附近只有两个小宾馆,最近的酒店比医院远三公里。”
所以,以向穗目前的情况,沈书翊只能带她去医院。
除非,沈大少能做出在闹市区的车上就脱裤子这种事情。
陆危止理理袖口,“走。”
去抓小狐狸。
直到他带着人离开,骨头都险些坐硬的经理这才抬起手擦了擦汗珠,也才敢活动一下僵硬住的老腰。
经理:“今天的事情,不能泄漏出去一个字。”
这两位爷,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负责监控的安保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