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吼他,但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全无半分的威慑力,却字字都是旖旎。
陆危止活动了下筋骨,到底是不想吃了这顿饭后续饿三顿,“给你上点药。”
见他罢休,向穗这才勉强“嗯”了声。
别墅内没人,陆危止只随意裹了睡袍,腰带在精壮的腰身上松松垮垮的一系,便踩着拖鞋下楼去找药。
身旁男人那侵略性极强的气息消散,向穗这才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似的揉了揉腰。
她这两三天都没任何消息,何时宜联系不上她,心急如焚,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
向穗刚给她回消息,何时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嗓子怎么回事?生病了?”
向穗:“……没什么,这两天我跟陆危止在一起。”
何时宜沉默两秒,“……难怪,你应该还不知道,应拭雪又跟沈书翊一起上热搜了,依旧是恩爱通告。”
向穗沉眸,有些不甘心自己前段时间是白忙活一场。
“踏踏踏。”
拖鞋踩地的声音传过来,向穗朝门口看去。
去而复返的陆危止,像是野兽提着医药箱,带着诡谲的怪异。
他实在是强壮又高大,哪怕是穿着宽松的浴袍,胸膛都鼓鼓囊囊的。
他坐在床边,轻易就将她捞到怀中,“这两天表现不错,我可以帮你个忙。”
向穗眸光微闪,有种瞌睡就被送枕头的称心如意。
一身狗味儿
向穗:“要什么都可以吗?”
陆危止:“不是。”
向穗:“……”
陆危止手指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流连:“说。”
向穗:“我要你……”
陆危止邪肆的眉眼上挑:“要我?”
向穗继续:“我要你盛大的对外宣布,我是你的女朋友。”
陆危止似笑非笑:“怎么个盛大法?”
向穗信口就胡诌:“先发个朋友圈,再……趁着过几天我生日,你给我办个生日宴,我要你请多多的人,对外宣布我们的关系。”
她说:“省得你家里人还要给你安排什么莺莺燕燕,我不喜欢看。”
陆危止捏着她的脸,“你生日,是这几天?”
程向安的生日是在普天同庆的年初一,那是属于程家千金的生日。
但向穗的生日可以依靠心情随意安排在哪一天,她心安理得的点头,手指在他胸口勾弄:“是呢,陆爷这么不关心人家,连我快过生日了都不知道。”
陆危止似乎是气极反笑,又似乎只是想笑,“是么。”
向穗不管他信了没有,“陆爷到底是不是一言九鼎?”
陆危止:“成。”
区区一个生日宴罢了。
见他应下,向穗举起手机,说:“先拍一个官宣照片,然后你要用这张照片发朋友圈才可以。”
这种矫情的事情对于陆危止而言,显然是不耐烦,拍摄完照片,他将手机解锁丢给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