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将遛狗绳递给陆大,葱白纤细的手指划过那一排刑拘,在刘涛峰“程小姐”三个字出口的那瞬,指尖陡然落在皮鞭上。
鞭子在她手中,如果舞动的蛇,一鞭子便让刘涛峰皮开肉绽,惨叫连声。
应拭雪跟陆危止一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她脚步定在原地,“阿止,你凌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定是向穗的主意。
陆危止没有回答。
向穗见陆危止来了以后,踩着拖鞋小跑过来,举着白嫩的掌心,娇的不行,“他皮好硬,我打的手都疼了,你打吧。”
陆危止睨了她泛红的掌心,扫了眼陆大。
陆大当即会意的去拿向穗手中的鞭子:“向小姐,我来吧。”
向穗却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只将鞭子抵在陆危止面前,“就要你来。”
陆危止嫌她事多,难伺候,却还是将鞭子接过来。
向穗踮起脚尖忽闪忽闪的眸子看着他:“我听说陆爷可以‘肘击打开呼吸道,三棍找回你心跳’,我想看用鞭子的。”
陆危止大掌按住她曼妙的腰肢,将人压到身上:“事儿精。”
他似乎是很不耐烦她要求这般多,却下一瞬握了握掌心的鞭子。
“啪。”
一鞭抽嘴,防止求饶。
“啪。”
二鞭抽头,防止思考。
“啪。”
三鞭抽腿,防止逃跑。
陆危止施暴,甩鞭有力度,抬手有高度,抬脚有准度,鞭鞭有态度。
向穗歪头,看的津津有味。
应拭雪却肢体僵硬,她知道这鞭子是打给她看的,是恐吓也是威胁。
站在她身边的陆大便是最好的证明,拦住了她离开的退路。
向穗鼓掌,兴奋着:“继续。”
陆大嘴角抽了抽。
陆危止斜眸扫了向穗一眼,“把你右手边的匕首拿过来。”
向穗一眼看过去,抬手就拿了两把刀给他。
陆危止手起刀落,眨眼间,就将刘涛峰围绕着裆部切丝儿般划出一道道血痕,极度的恐惧让刘涛峰失禁,眼角撕裂。
画面的残忍和血腥程度让应拭雪在惊吓之下呕吐不止。
她近乎是手脚并用的才扶着墙踩着台阶爬上去。
向穗捂着福宝的眼睛,闲适道:“我们福宝看到该做噩梦了。”
陆危止满手鲜血,他漫不经心的净手:“满意了吗?”
以后刘涛峰脱裤子都会胆寒。
向穗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看戏的观众都被你吓跑了,没意思了,我要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