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轻易把陆爷钓成翘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缺水少食撑不过今晚
陆危止:“那以后无论多晚,我都来接你。”
让她每晚都能搂着他睡。
程向安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仰着的小脸微微往旁边偏了偏后,又重新靠在他怀里。
今天,小千金好像格外黏人。
恶犬理所应当的就将她这种行为归结为是——想他了。
陆危止见状,直接长臂一伸把她抱在怀里,扫了眼大堂经理,道:“菜送去房间。”
这次,不用小千金选择了,他知道了应该怎么来照顾她。
经理连忙点头:“是,是,这就让人装好送上去,陆爷慢走,慢走。”
原本经理还很有眼力劲儿的准备带路,却被陆危止一个“别来打扰我跟媳妇儿二人世界”的目光给钉在原地。
房间内。
程向安搂着陆危止的脖子没有撒手。
恶犬剑眉上调,也没说什么,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让程向安稳稳的坐在他肌肉分明的长腿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温声问着,吻就爱恋的落在小千金娇嫩的唇瓣上。
程向安没说话,搂着他的脖颈,浅浅的回应他。
这份回应,像是丢在深秋草原的一把火,顷刻间,就连了天。
恶犬表达爱意的方式简单又直白:
想做。
程向安没什么兴致,纤细的手指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唇轻轻点点的跟他接吻,手却阻止他继续下去。
陆危止捏揉着她柔嫩的小手,呼吸有些乱,嗓音有些哑:“怎么了?”
程向安唇瓣贴在他下颌,又缠绵来到耳垂,“想亲你。”
陆危止被她亲的意乱情迷,可人家又不肯让他往下继续,饮鸩止渴的结果是他觉得身体要炸开。
将他从这糟乱中拯救出来的,是经理的敲门声。
经理亲自带着人来送餐了。
餐盒精心打包,半点不敢出差池。
程向安看了看难耐的陆危止,让他自己去浴室处理一下,她作势起身要去开门。
陆危止大掌按住她的手腕,沉了沉呼吸,又沉了沉呼吸,指腹轻轻摩挲她有些红肿的唇瓣,开口:“我去开门。”
她这副被亲的面色潮红的模样,他怎么舍得给其他人看。
程向安抿了抿唇,指了指他的裤子,“……遮一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