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是看不到她的怒火,她的愤怒,又或者该说是——漠视。
就如同漠视她成为个孤女后的痛苦。
程向安没有回答他,她厌恶同他说任何一个字。
她笑,是想到应该怎么让沈书翊求饶。
对于这种无所畏惧的败类而言,皮肉的痛苦既然无关紧要,她的虐打他也不放在眼里,那就换个玩法。
程向安转身拿起了手机,她让人拿来了最烈的药。
沈书翊既然那么喜欢给人吃药,那就让他也尝尝这份痛苦。
禁品,她不会碰。
但x药,她一定给他管够。
程向安的这通电话前脚打出去,后脚就陆危止就知道了。
此时陆贰去调查的事情也有了结果,支支吾吾又老老实实的告诉陆危止:“嫂子前一天晚上从会所带走了个男模,这个男模他……现场的人说挺像是那个姓沈的……我接着就打听了一下,嫂子包下这个男模后去了什么地方……”
陆贰小心翼翼的瞅了眼陆危止,这才说:“……好像是被单独藏起来了……”
陆危止气笑了,“找了个像沈书翊的男模藏起来去玩了?”
陆贰无声的吞咽了下口水,这话……
是陆爷自己臆测的。
可不是他说的。
陆危止靠坐在椅背上,拿起茶杯想抿口降降火气,却因为生气手一抖,茶水泼洒在裤子上,更气了。
好样的。
好样的。
难怪那么乖,那么黏人呢,合着,合着是愧疚来补偿他了是不是?
陆贰看着火大的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想杀人的陆爷,默默的站远了些,小声询问:“陆爷,现在安排车去捉奸吗?”
“去!”
陆危止刚脸色铁青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陆贰就麻溜的朝外走:“是,我这就去安排。”
“安排个屁,给老子滚回来!”
陆危止骂骂咧咧的吼道。
陆贰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朝令夕改的陆爷。
陆危止撑着长腿坐在沙发上,胸膛微微起伏,他本就不是个宽宏大度的人,这辈子所有的耐心算是都给程向安了。
“这事儿,她应该是有自己的……理由。”
“更何况,姓沈的病歪歪,立都立不起来,我媳妇儿怎么会看上他。”
“他难道还有我会伺候小千金?!”
“老子身强力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