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安拉住要暴走的陆危止,有些无奈:“小白你……”
谢昭白打断她的话,有着自己的行为逻辑:“我永远等着趁虚而入,所以,如果他那天对你不好了,你觉得让你感到温暖的这团火不再能温暖你,你记得,还有我在后面等你,只要你回头。”
“走!”
陆危止抱着程向安就往车上走,嗤笑着:“外面的野男人就是没有羞耻心,惦记别人老婆还说的跟个情圣似的。”
程向安低声:“好了,别说了,他年纪还小嘛,执拗段时间说不定就自己想通了。”
陆危止把她放到车上,表面上点头,实际上内心却满是警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媳妇儿有多招人。
谢昭白还站在那林荫下,看着远去的车辆,久久,久久没有回神。
跪在长辈墓碑前求庇护么?
老男人就是花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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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宅。
小程意趴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圆圆的小丸子头扭向陆赫:“赫哥哥,妈妈不是今天出院吗?为什么还没有到家呀?”
陆赫看了看时间,的确是半个小时前就应该到了,于是拿起手机给陆危止打电话想问问。
结果电话打过去三通,都没有人接。
小程意见状“哒哒哒”的跑过去拿自己的小手表,也失望的发现,没有人接。
两个小家伙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的趴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小公主闷声:“每次爸爸一个人去接妈妈,都要好久好久。”
陆赫也发现了,点头:“嗯。”
而引得家里两个小家伙叹气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车上没个消停,程向安都听到手机震动好几次了,他还没结束。
忍不住想要踹他。
挨了媳妇儿一脚的陆爷闷笑,趁势就握住她的腿,“都按照你的要求,找了私人车库了,怎么还撒野?”
程向安掌心拍在他脸上:“让你找私人车库,是不跟你一起在外面被人偷拍上社会新闻丢人,你以为我给你找新场所呢?”
恶犬握着她拍在自己脸上的手亲了亲,“我这一身的本事,可都是我媳妇儿当年亲手调教出来的。”
程向安白嫩的脚趾蹬在他胸口,“你少来,装什么纯情少男。”
陆危止剑眉微挑,进而就有些遗憾道:“哎,早知道有今日,那些年憋死,也等着你了,现在好歹留我媳妇儿疼惜的时候还能说句,干净身子都给你了,让小千金多疼疼我。”
程向安懒得理他抽疯,爬过去给女儿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