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自嘲的笑了笑:“如果非要说理由的话,那大概是……我以后肯定是要清清白白嫁人的,如果我未来的丈夫知道我不清不楚的跟着一个男人做第三者,会厌弃我。”
她说,不想再偷偷摸摸跟着他。
沈书翊凝眸,“……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他一向算是优雅的绅士,鲜少会有这样强势无礼的时候,全然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向穗恼怒,故意惹他生气:“住院这些都是陆危止给我办理的,我就算是出院也要先跟他……”
“穗穗。”沈书翊沉声:“别再让我生气。”
他有些耐心,却不多。
向穗顿时委屈的垂下头,不肯再看他。
沈书翊看着她单薄虚弱的脊背,低头时的无力病弱,眸光顿了顿,大掌去握她的手:“我会替你告诉他。”
纵容女人三分任性,是他的宽纵,但也见此而已了。
沈书翊将她送回自己名下的大平墅,还找了专人过来:“你身体不便,这是张姨,学过医,也有营养师的证书,她来照顾你。”
简单交代的过程中,向穗见他看了三次腕表。
张姨:“大少放心,我会照看好向小姐。”
沈书翊点头,又看了一次腕表后,视线投到不说话的向穗身上,“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这是我的副卡。”
向穗看着被他塞入掌心的副卡,咬唇,终于肯问了句:“应拭雪也有吗?”
沈书翊笑:“只有这一张。”
向穗仰起漂亮的脖颈,唇瓣嗫嚅两下,这才握了握手中的副卡,哼哼唧唧的别扭:“……哦。”
拈酸吃醋,恰到好处。
沈书翊显然是受用,临走前,搂着她亲了好一会儿:“好好休息,无聊了去商场买点珠宝衣服。”
向穗唇瓣被他吻的红肿,趴在他胸口微微喘着:“花多少都行?”
沈书翊理理领口,处之泰然:“多少都可以。”
他走后,向穗打量了一眼卧室。
卧室内她的衣服和东西都已经整理好,在衣帽间还摆放着沈书翊送她的成套珠宝和那条拍卖回来的钻石项链。
向穗把玩着那条独一无二的项链,在脖子上比划了好一会儿。
这么漂亮的项链,穿吊带裙最是醒目,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可惜她肩膀受伤了。
这样想着,向穗转而挑了条素白的衬衫裙,影影绰绰的用腰封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
向穗在大平墅安静了两天,第三天便打着养伤太闷为由,拿着沈书翊的副卡在商场挥霍。
她花钱往平墅内购置了不少东西,张姨笑着说这冷冰冰的家经过她这一改造,温馨了许多。
向穗站在焕然一新的平墅内,让张姨给她拍了张照片,找了好一会儿角度,才发给沈书翊。
会议室内,听着高层汇报的沈书翊垂眸瞥了眼亮起的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折文件的页脚,数秒钟后,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