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鹰隼的眸子眯起,“你最好有个正当理由。”
不然,他弄死她。
向穗声线蛊惑:“这样做有什么意思,我带你玩个更有趣的。”
既然要做,她就一定要让这条恶犬食髓知味,吃了一次还惦记下一次,下下次。
向穗让陆危止亲自从其他客房搬来三面偌大的落地镜,连带着他主卧的落地镜,在浴室内做成了四面都是镜子的空间。
陆危止肃杀的眉眼轻挑,想到了相关画面,呼吸变得更加炽热。
他一把便将向穗拽入其中,急切的想要看到最真切的效果。
沈书翊的电话便是在这个时候打到向穗手机上的。
向穗以为陆危止绝不会让她接,却眼见他阴沉的眸子一眯,就直接抬手接听,按了免提。
沈书翊那沉稳肃穆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内响起,带着回声:“我在909门口,出来。”
909是陆危止的别墅位置。
向穗没想到沈书翊会追到这里,是否在他心中,她并非毫无分量……
但此刻她跟陆危止已经进行到这一步,此刻抽身后还能稳住这条恶犬的可能性……
她的脑子如同精密计算的仪器,权衡利弊得失……
陆危止冷飕飕的注视着她的虚情假意,明白这只小狐狸的心中没有半分情分可言,除了算计,还是算计。
他长臂从后面揽住向穗,透过四面的镜子将她的每一丝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冷不丁的咬在她肩上,在她倒吸一口凉气时,对着手机那头喘了两声。
他给出沈书翊致命的诱导。
诱导沈书翊他跟向穗此刻正在激情中。
虚情假意?
满心算计?
没关系,他会斩断这只狐狸精所有的退路,让她只能跟他。
“真紧。”
话落一瞬,陆危止将向穗的手机随手丢在一旁,占有了她。
销魂,蚀骨。
浴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攀升。
别墅外的沈书翊攥紧手机,看着拦在别墅外的保镖,有那么一个刹那,他想脚踩油门,直接撞上去。
但他向来理智。
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踏错。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他的抱负宏伟而庞大,她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沈书翊驱车离开。
车子停在一处寂静的路边,他摸出盒香烟,抽了数根。
两天三晚,向穗都没有从909号别墅出来。
除了送一日三餐的佣人,两天三晚别墅内人员不进不出。
第三日天亮时,向穗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
陆危止长臂搭在她腰上,眼见是他还要再痴缠上来,她恼了,恶犬就是恶犬,畜生一样的精力。
“你再来,我要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