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看向神情不耐的白穆文,指着酒店内的徽章,轻声:“这好像是沈家旗下的酒店?”
白穆文像是忽然被点醒,拿起手机拨通了沈书翊的电话。
向穗静默的站在那里,搀扶着白穆文,在两人简短的通话中,展现自己身为女友的贴心:“小心,别摔倒。”
车上的沈书翊眼神晦涩:“我让人安排。”
通话结束后的五分钟,便有大堂经理将二人带到了房间。
向穗向经理道谢,关门时温声道:“也替我跟大少道谢。”
大堂经理给沈书翊回话时,没忘记带上向穗的道谢。
沈书翊坐在书房,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钢笔,结束通话,将手机随手丢在一边。
凌晨两点,沈书翊刚刚结束一场视频跨国会议。
他的大脑还在活跃,此刻没有任何困意。
沈书翊站在窗边独自饮酒,目光触及楼下的泳池后,指腹徐徐摩挲杯沿。
十分钟后,沈书翊在泳池内畅游,水流冲刷他流畅的身体线条,渐渐驱散他心头的燥热。
游了两圈沈书翊带着一身水意沿着扶梯上岸,浴巾擦拭胸膛,迎面被捂着衣领,红着眼睛的向穗撞了满怀。
两人齐齐栽入泳池,溅起巨大水花。
突发意外之下,向穗本能一般的抱住沈书翊,带着泪痕的眼眸更加楚楚惑人。
“我还不想死……”
沈书翊只看了她一眼,她仿佛有着天大的委屈,蓦然就哭了起来。
此时沈书翊才看到她残破不堪的衣服,那是被人暴力撕扯后的痕迹。
“出了什么事情?”他沉声问。
他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向穗哭的更凶,泪眼汪汪的趴在他肩上哭起来,“你们男人是不是只要不发生关系,就觉得女朋友没有任何作用?”
“你们是动物吗?脑子里就只有交配那点事情。”
话语直白粗浅,眼泪滚落在他肩上。
她哭的抽抽嗒嗒,衣服在泳池内全部被打湿,柔软的身体一上一下的蹭着他的胸膛。
沈书翊眸色深了深,在她颠三倒四的叙述里,知道了事情始末。
向穗扶着白穆文去酒店,因为例假还没有结束,再次婉拒了白穆文的求欢。
可白穆文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没了心智,在向穗的拒绝声里粗鲁的去撕扯她的衣服,这一举动吓走了向穗。
“我放心不下他醉酒,怕他吐了以后阻碍呼吸,出现意外……就在大堂待了好一会儿回去找他,结果……结果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袍,脖子上都是吻痕的女人,他们,他们刚刚,刚刚……”
剩下的话向穗难以启齿,却并不妨碍沈书翊听明白。
白穆文在她惊慌逃跑后,又找了其他女人上床。
向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自暴自弃一样的用胳膊圈住沈书翊的胳膊,泪眼婆娑的吻上他的唇,“不是只有他可以胡来,我也照样可以做到放纵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