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含情脉脉,不胜娇羞。
卡点庆生的蛋糕车推上来之前,沈书翊去楼上换衣服。
向穗从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迎面走来,看到他时,把眼眸垂下,低着头躲避。
沈书翊:“来给我换衣服。”
向穗:“我去给大少叫佣人。”
沈书翊手掌按住她的胳膊:“就那么放不下他?”
向穗抿唇,“他不是什么好男人,你也不是。”
沈书翊没说话,按着她的胳膊,要将她拽到卧室。
向穗再次咬在他的胳膊上,为上次在酒吧外的齿痕二次加深烙印。
沈书翊眸色深了深,没有阻拦。
他胳膊上很快见了血。
向穗唇齿间尝到血腥味,这才缓缓的松开牙齿,她神情复杂的望着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口不言。
沈书翊淡然的理了理袖口:“去休息吧,这边你帮不上什么忙。”
向穗走出去几步,回头望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的这一眼,她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被沈书翊尽收眼底。
是夜,万籁俱寂。
沈家老宅的热闹散场,应拭雪留了下来。
她换上事先准备好的睡衣,身上的肌肤在昨晚做好了保养,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毛发,雪嫩白皙。
沈书翊从浴室出来,应拭雪便躲在他身后拥上来。
肌肤相抵,她身上特意喷洒的香水涌入沈书翊的呼吸。
房间内催情的熏香缭绕。
沈书翊却始终兴致缺缺,摩挲在她腰间的手轻顿,靠坐在床头,点了支烟:“最近胖了?”
应拭雪脸色微变。
这些年她的身形一直维持的很好,最近还瘦了两斤。
不是她胖了,是他摸过更细的腰了。
细腰。
应拭雪想到昨晚那个女人,只一个背影,便是让人简直难以忘怀的曼妙身材。
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沈书翊小臂上两次叠加的齿痕,刻入应拭雪的眼睛。
新的齿痕刚刚结痂。
那个跟她抢男人的贱人,今晚就在沈家老宅!
是老宅内的佣人?
不,且不说她这三年来早就筛查过一遍,就是沈父沈母也绝不会允许佣人爬床这样的丑闻出现。
那就只有……
今晚出现在庆生宾客里年轻的女宾客……
应拭雪恨红了眼睛,掌心紧握。
翌日一早,应拭雪便找了个理由从沈母那里拿到了昨晚宾客的全部名单,她将年轻的女宾都记了下来。
势要将人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