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巴掌印醒目的应拭雪看着陆危止的反应,啜泣声变得更加清晰:“阿止,你,爱上她了?”
陆危止肌肉瞬息间的紧绷,“没有。”
狐狸精的作用,不过是图有趣玩玩。
没有哪个男人会把这么一个祸害留在身边,睡觉都要猜忌她究竟给自己戴了几顶帽子。
应拭雪什么都没再说,她低垂着头,弯下腰,捡起地上被向穗摔碎的手机,期期艾艾,好不可怜。
陆危止沉眸:“楼下有旗舰店,我陪你再去买一个。”
应拭雪看着他惨笑,满眼凄楚:“如果感情也能跟物件一样,可以这样轻易的失而复得就好了。”
她似乎是在说跟沈书翊的关系,但眼睛落在陆危止脸上,又似乎是在伤心他的感情不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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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墅内。
向穗还未进门,就接到张姨发来的信息,说是沈书翊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咔。”
向穗推开入户门,张姨应过来,示意了一下书房的方向。
“谢谢张姨,我待会儿去看看。”向穗微笑,将自己买的一套苹果设备递给张姨:“送给晓洋的升学礼物。”
晓洋是张姨的独女,阳光开朗。
张姨接过,含笑道谢:“向小姐以后还是别给那丫头买东西了,都给她眼光调高了,拿着好东西每天都舍不得撒手。”
几千几万块的东西买来在平墅内的称心如意,这对于向穗来说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三言两语后,向穗回主卧换衣服。
素白的手指推开衣帽间,指尖在性感睡衣和沈书翊的白衬衫上短暂停留后,她拿起了后者。
沈书翊的衬衫对于向穗来说有些长,几乎可以当成短裙来穿,遮住浑圆的臀部,衣摆散落在腿跟下。
踩上拖鞋的脚轻顿,她在脚踝系了个黄金铃铛,赤脚走去书房。
“泠泠”的铃声同敲门声一同响起。
而后,她就推门进来。
埋首在文件中处理集团事物的沈书翊缓缓抬起头。
走廊的光线刺穿单薄衬衫的布料,她曼妙的身形影影绰绰的透出来。
这世间最美不过镜中花,水中月,犹抱琵琶半遮面。
沈书翊用来签署文件的定制钢笔在指尖摩挲,旋转,深邃的视线从向穗脸上、锁骨、胸口、腰身、长腿,最终落在脚踝响动的铃铛上。
手指将钢笔按下,“过来。”
向穗盈盈一笑,脚步灵动的奔向他怀中,“张姨说你不太高兴,看到我,现在是不是就开心了?”
她侧眸瞥了眼他桌上处理大半的文件。
未婚妻绿帽子都戴他脸上了,还能静下心来毫不影响工作,难怪所有年长一代,都说生子当如他沈书翊。
沈书翊抬起她的下巴:“这么晚回来,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