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委屈的皱鼻:“可是本来就很轻,你作人家男朋友,一点都没有为我出头。”
陆危止今天算是见到了活的白眼狼。
向穗葱白的手指戳戳他:“你怎么不说话?”
陆危止掀开她的手,准备从浴缸起身。
向穗缠上来,不让他走:“我不让你泼硫酸了,既然,既然你已经打断那人的手了,那……拿这件事情就算了……”
陆危止侧眸睨了她一眼,不认为她会这样善罢甘休。
果然,下一秒她红艳艳的小嘴儿一抿就又说:“今天的事情是算了,但是我害我流产的那个刘涛峰,你要交给我自己报仇。”
她伤感着:“那可是我们的孩子……”
陆危止看着她泰然自若的扯谎,“你想怎么处理?”
向穗纤细的手指缠绕着一缕黑发,发梢在他胸膛上扫来扫去,“我顶多就是打他一顿出出气嘛,但是我有个要求你要帮我。”
陆危止似笑非笑:“我看起来很像是冤大头?”
应下她一个又一个要求。
向穗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陆爷……你就答应我嘛,我床下听我的,我床上的事情就都听你的。”
陆危止裹了裹腮帮子,“……说。”
向穗粲然一笑:“我处理刘涛峰的时候,应拭雪还在旁边看着,你去把她找过来。”
陆危止:“……”
他没说话,向穗就当他是默许。
她灵动漂亮的眸子眨啊眨的,很是认真的思考着:“是现在让她过来呢,还是早晨五点的时候比较好呢?陆爷,你帮我选个时间吧,好不好?”
无论是凌晨还是清晨,都是人心里承受程度最薄弱的时候。
陆危止:“……”
“你是不是在心疼她?”
她光洁的脊背一扭,刚才还在他怀里娇的不行,眨眼就只肯给他一个后背。
陆危止暴了声粗口:“你他妈就作。”
他“哗啦”一声从浴缸内站起身,赤脚朝外走。
向穗“呜呜呜”的哭出声,从后面拉住他的手,“你不理我了?”
陆危止粗鲁的甩开她的手,恶声恶气丢下一句:“打电话,叫人!”
换命
刘涛峰自从造成向穗“流产”后,就一直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刘家来要了几次人,在得到陆危止不会把人弄死的许诺下,心中再是担忧,也不敢真的跟陆危止对上。
四方城谁人不知,这是个翻脸无情的主儿。
向穗牵着福宝,走下一层层的台阶,看着蓬头垢面精神涣散缩在墙角的刘涛峰,问旁边的陆大:“他还有攻击行为吗?”
陆大:“向小姐放心,他的手脚都已经被绑起来。”
向穗这才安心了,她牵着的福宝好奇的凑上前想要去嗅嗅,被她即使拽住,悬崖勒马。
“福宝,别过去,好脏。”
听到她的声音,墙角瑟缩着的刘涛峰像是找回了三分理智,僵硬的仰起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程小姐,程小姐,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