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声音越念越低,快速翻页,“……因为,房子还没到期,所以他转租了出去,租给了一个……五十岁的……妇女?”
助手声音抖了抖,思及陆爷身上的吻痕咬痕,眼珠子抖三抖。
这的确不像是个妙龄女性能野蛮弄出来的痕迹。
陆危止怒斥:“没用的东西。”
威压之下,助手头低到脖子要断掉,生怕被老女人摧残过的陆爷一个不顺心把他给毙了。
“嗡嗡嗡。”
陆危止手机响起的来电,打破车内死一般的冷寂。
是应拭雪的来电,询问沈书翊外面女人的消息。
陆危止斜着眼眸瞥了眼助手,助手忙将功补过:“我们确定了三个怀疑对象,只待进一步确认,最迟明晚一定可以确定。”
应拭雪听到助手斩钉截铁的声音,心下稍安,含笑:“我相信危止你的办事能力,其实今天给你打电话,也是想跟你确定一下时间,我也好叫上书翊,谈谈你们上次没确定的那个项目……”
陆危止:“你来安排。”
这便是只要她敲定时间,他就会出席了。
陆危止给她的优待,绝无仅有,能满足任何女人的虚荣心,应拭雪也不例外,“好。”
通话结束,陆危止翻看助手查到的三个怀疑对象的资料。
第三个便是向穗的资料。
助手见他目光停留,奉承道:“陆爷慧眼,这个女人的确是嫌疑最大,作为沈家小少爷的住家教师,她出现的时间跟沈书翊开始在外面偷吃的时间重合。”
陆危止打量着资料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黑框眼镜,衣品更是土到掉渣的女人,凝眸:“沈书翊倒是不挑。”
这种货色也能吃得下。
助手:“这风月场不是都说,这眼镜之下都有反差,指不定是个风骚会来事儿。”
私人医生给陆危止重新包扎好伤口,陆危止厉眸微垂,看着胸口的绷带,脑海中自动浮现昨晚那女人压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一幕幕。
说起骚,会掌控男人,谁能比得上她?
他该把人抓回来,夜夜锁在床上,玩到她俯首称臣,再也嚣张不起来。
“好好查查这个向穗,确定后,让她消失。”
陆危止随手将资料丢开,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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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穗回到沈家老宅,刚推开门,就发现自己房间多了一个人。
同时勾搭两个男人
彻夜欢纵过,就算是洗过澡,身上似乎还沾染过野狗的气息。
向穗凝眸看着坐在床边,翻看着自己教学笔记的男人,不知道他的鼻子能不能闻出来。
沈书翊合上她的笔记,掀起眼眸:“现在才回来?”
向穗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她房间的床铺一夜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他该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昨天忙完太晚,就找了附近的酒店坐下,大少这是……”她上前,跨坐在男人长腿上,胳膊圈住他的脖颈:“这是……来查我的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