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声点头。
沈家老宅外,俏生生立在那里的向穗,因为久晒一张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的,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端的是倔强小白花的无辜可怜。
管家:“应小姐,请——”
向穗跟在管家身后,再次踏进别墅,面上的楚楚可怜尽散,秒变端庄持重。
年长者面前,端庄大方才是无功无过,不会出错。
客厅内,沈母、沈书翊、应拭雪坐在沙发放,如同三堂会审。
向穗同沈母打招呼后,便关切的出声询问:“希希还好吗?”
沈母饮茶,没有回答。
向穗便下意识的看向沈书翊,似乎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应拭雪将她的举动都看在眼中,抬手将方才的那一沓照片甩在向穗身上:“你还有脸问希希?看你做的好事!”
照片纷纷扬扬洒落,如同五年前葬礼上散落的纸钱。
向穗面颊微微刺疼,是被照片划破的一道血痕,她抬手轻触,看到莹润指尖的血液,微顿,闷声:“应小姐,你收手吧。”
向穗看着应拭雪,口吻满是规劝,她说:“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沈书翊凝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家的禁忌
应拭雪嗤笑:“向穗,证据确凿,你想要攀咬我?”
沈母眼神审视,在向穗和应拭雪身上绕了一圈。
向穗轻捏手指,“我没有想要多嘴,只是你不该伤害一个孩子,我是希希的老师,我……”
应拭雪打断她的话:“就因为你是希希的老师,所以你才有机会蓄谋用希希的事情离间我跟书翊的关系,可是你算盘打错了,无论你使出什么卑劣手段,我既然跟书翊相爱,无论希希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不会离心。”
向穗看着义正词严的应拭雪,越是内心越是匮乏,越是急于用行为笃定。
“希希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向穗望向沈书翊,似乎只要他相信自己,那就任何流言污蔑都伤不到她。
“原本我是想要给你自行认错的机会,但既然你……”应拭雪低叹一口气,掏出手机,上面是一份手写的道歉声明,“这是你找那名狗仔爆料希希是书翊儿子的声明书,上面有他的签字,他已经承认这一切都是收了你的钱办事。”
沈母看着那份声明书,来龙去脉时间线都写的清晰,“书翊,你看看。”
管家拿给沈书翊。
沈书翊没有接,对上向穗漂亮的眸子,“解释。”
向穗抿唇,磨磨蹭蹭的拿出通话录音,是那名狗仔的声音:“……应小姐,如果不想你跟沈书翊的事情败露出去,就拿出二十万……我手中可不单单只有照片,还有视频……你想清楚,这些曝光之后的后果……沈书翊的那个未婚妻,可不是个善茬……”
向穗抽抽鼻子,又拿出一份转账截图:“我当时给了他二十万,但是后来他还是找我要钱,我就只能把手头仅有的现金都给了他,就是应小姐找人偷拍的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