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见他无动于衷,鼓鼓腮帮子,坐直身子,“你为什么不让我发?是不是心里还有她?”
她似是醋意翻天的质问,“你说,是更喜欢我,还是她?”
陆危止靠在椅背上,一身落拓狂放,“难不成,喜欢你个小骗子?”
向穗恼了,巴掌抽在他胳膊上,双臂环胸,坐去一旁,连挨着他都不愿意。
陆危止粗粝的手指抽回自己的手机。
向穗一口咬在他手上,他似乎是手抖,把向穗选中的照片发了出去。
向穗浓密卷长的睫毛扑簌簌的眨动,松开咬他的牙齿,一把护住手机,不让他有机会撤回,“是你自己手抖发出去的。”
陆贰:“……”
陆爷那拿枪的手,是都抖成了筛子吗?
下一瞬,应拭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向穗见状略略扬眉,将手机丢给陆危止。
陆危止只轻扫了一眼,没接。
向穗不走心道:“如果陆爷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解释一下,比如说……是我强迫你的,你反抗了,但是没成功。”
她指尖缠绕着长发,“真相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给陆爷一个重新挽回心上人的台阶,对嘛?”
陆危止视线落在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上,恶劣至极道:“你猜猜,我最乐意用什么塞住你的嘴?”
向穗挑眉,视线作答,不见羞涩。
陆危止低咒一声,“艹。”
“哧——”
车子缓缓在酒店停下。
陆贰瞧瞧瞅了眼后视镜,看着陆爷要将人扒光的目光,不知道此刻自己是该识趣的先下车腾出空间,还是应该提醒陆爷房间已经开好,可以移步去套房办事儿。
向穗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酒店大门,“到了?”
陆贰此时才敢出声:“是。”
向穗率先推门下车,却没有走,而是绕了半圈,走到陆危止那边,将车门打开,优雅娉婷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如同漂亮的小公主在邀请她的恶龙,同她一起为非作歹。
陆危止危险的眸子眯起,结实有力的长腿迈下车。
炎炎盛夏,骄阳炽烈,有他站在身侧,向穗头顶忽的便多了一块浓荫,正好蔽日遮阳。
向穗跟个男人包了三天套房,且整整三天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这件事情,传到应拭雪耳中时,她正在医院陪伴生病的沈母。
这段时日,她接连出错,无论是沈书翊还是沈家上下都对她颇有微词。
应拭雪坐立难安下,恰逢沈母忽然病倒,给了她表现的机会。
沈书翊和沈父都是事业至上的男人。
家人病倒最惯常的就是安排医疗团队待命,工作之余才会来照看一二。
沈年希又不是会照顾人的年纪。
这事儿就给了应拭雪表现的机会。
在她连日不眠不休的照看下,沈母对她上次为争风吃醋将沈年希暴露在记者镜头下的事情,也没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