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梗着脖子看着他,手指抓住烟灰缸就朝他脑袋上招呼。
王八蛋!
疯狗!
陆危止及时避开,她轮了一个空,被他将手反扣住。
脖子上的手移开,得以喘息的向穗没有急于贪婪的大口呼吸,而是手脚并用的朝他身上又踢又打。
眼见攻击的伤害值不高,她一口咬在陆危止的脖子上。
大有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陆危止着实费了番离开才将她从身上剥开。
他捂着脖子坐在地毯上,看着红着眼睛凶狠不减瞪着自己的女人,裹了裹腮帮子,“你他妈还委屈上了?”
向穗一句话没说,抬脚就朝楼上走。
被晾在那里的陆危止,又骂了声,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又点了支烟。
这夜,陆危止都没去主卧,他怕自己真会气不顺的掐死她。
“……沈书翊那边想做的项目,抢不过来,也都给我搅黄了。”
他拿起手机,恶狠狠的下达指令。
等他弄死沈书翊,再找她算账!
翌日。
向穗睡到日上三竿也没有打算起来。
直到佣人来叫她:“向小姐,陈女士来了。”
陆危止刚走不到半小时,他母亲陈韵初就来了,冷着一张脸让佣人叫向穗下来见她。
佣人上来时,已经悄悄给陆危止打去了电话。
向穗本就气不顺,睡衣都没换,就那么下楼了。
她身上昨晚跟陆危止打架,弄的青青紫紫的,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更像是爱欲之后的痕迹。
陈韵初看着她穿着吊带下楼,身上的痕迹连遮都没有遮一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向穗觉得她就差直接骂出“不知羞耻”四个字,却因自持身份,没有爆粗口。
向穗因着昨晚的事情,此刻对于跟陆危止有半毛钱关系的人都不会给出好脸色,在陈韵初还没开口时,她就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有什么事情?”
陈韵初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两百万,我会另外再给你换个金主。”
向穗嗤笑一声,“你知道陆危止一个月给我多少钱吗?两百万?”
陆危止接到佣人的电话,去而复返,听着两人对峙的声音,在玄关处停下脚步。
向穗:“我给你三百万,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听着她拿着自己儿子的钱在这里大言不惭,陈韵初维系着的贵妇优雅一寸寸的龟裂。
“来人!”
陈韵初见她这般不识抬举,也没有了继续跟她耍嘴皮子的想法,准备直接把人带走。
保镖闻声冲过去要拿人,却见陆危止点着烟从玄关处走了出来。
鹰隼阴鸷的眸光扫过,保镖们同时停下脚步,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