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除了李珪与李琚,剩下这个小孩是谁?
除了老人坐着,李瑀左边的一个女人也得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殊荣,而且没跟她的丈夫皇帝一起在第二排。
女人怀里抱着的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不到一周岁的样子,呆萌地望向镜头,眼神却没有聚焦。
连乘手指在这小孩的眼睛上点了点。
这样怪异得好像没有瞳孔的乳白眼瞳,他身边就有个老朋友是这样的。
——和光。
不管他们两者之间是否有关系,当下他确认一点。
照片上的这小子投胎很有天赋嘛,一个皇帝直系亲属跑不了。
可他没听说,李瑀除了李珪这几个堂兄弟,还有其他同胞亲兄弟啊?
哦,也可能他对皇室信息了解不多,漏掉数了。
他要是没这一趟皇宫体验,也不会知道,皇室这些人是年纪越小越调皮。
最小的李萤这小崽子,直立行走都不会,已经会四脚并驱满地乱爬,让保姆嬷嬷追得满头大汗。
精力之充沛,颇有他儿时的风范。
反观皇室这些大的,简直跟受尽封建礼教束缚压迫的小可怜虫一样,一个比一个神情麻木。
有种备受摧残后,对外界提不起一点兴趣的活死人美感。
不等小孩们答,他自己嘀咕起来,“所以你们是什么厂家统一配制的复制黏贴脸吗,怎么一个两个那么像,这谁还能区分得出来你们。”
照片上和面前都高度相似的脸,一会就给他看迷糊了。
而且为什么啊,照片上李瑀还戴的是女式玉镯,穿戴都是小女孩的打扮,这是从小被当女孩养吧?
李茂眼巴巴望过来,“连乘哥哥真的认不出我们吗?”
说着泫然欲泣。
没想到这个反应最大,连乘举手求饶:“脸盲,我脸盲还不行吗!”
李琅还是那么傻白甜,“那我们给你再介绍一下我们!”
李蕴附和:“一定是我们没有好好自我介绍的原因!”
连乘不要。
这么多人,一人一句都要吵死他了。
“走开,你们这些小不点。”他冷酷无情。
“小虫跟上跟上!”小孩们热情洋溢,打定主意做他的小挂件,围着他打转,走哪跟哪。
身后跟一串小萝卜头的体验,很容易让连乘想起,高中时学校进了一只小猫,全班都追着它打闹的场景。
好的很,他现在就是那只引人注目的臭野猫。
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可他也提不起劲赶小孩了,在寝殿外的檐下无聊地走来走去,跟动物园里关久了有刻板行为的动物一样。
小孩们敏感,察觉出他心情不好,虽然聪明的不问,却全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哄人。
有的还搬出他们珍藏的玩具来安慰他。
“你要玩吗,连乘哥哥?”李璇巴巴献上自己的玉制九连环。
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连乘实在说不出拒绝之语。
但是、真的,这玩意他不会玩啊!
“连乘哥哥玩我的玩我的!”
李琅和李蕴李茂也陆续捧出了他们心爱的小玩具。
复古八音盒、玉制七巧板,宝石弹珠,还有远看像罐子,近看是用金丝银丝编制的多宝盒。
五花八门,且个个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