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喜欢吗?”他自语似的自问,出众的装束举止,着实让人怀疑他的目的。
是要告白,还是看望病人?
吸引了众多眼神的大少爷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站在车旁抱花揣摩一番,坚信自己加急让人送来的花束足够鲜艳美丽,抬脚踏进医院大门。
连乘被带走后的位置很好找。
一出赛事再度惊呆了不少人,也让他沦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
想在赛车场周边就近找个医院住院都是难事。
这个时候,这家私立医院收留了他。
从前台没问到病房号的池砚清兀自查阅手机信息,片刻收起,沉吟不语。
一个前台都能得到授意,严格遵照。
看来这个怀家少爷是要插手管到底了。
也是,这世上任性骄傲的人不止霍衍骁一个。
只是意图何在,着实令人好奇啊。
池砚清自己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从心之举。
从心之举,多简单的理由。
池砚清摸了摸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腔,瞥见踏入电梯的身影,将行的双腿忽然一动不动。
皇储,李瑀。
所有人对“死神”身份众说纷纭,又被吸引的时候,他早就从缺失一人的零号包厢猜到了黑车主人的身份,是以没有错过那一幕。
两台赛车冲过终点线撞在一起之时,李瑀攥住方向盘的手是青筋暴起的。
直至明确下车的人是连乘,那双手才慢慢松了方向盘,主人也恢复反应,全身肌肉瞬时放松下来。
换作那双时刻掩抑着无声情绪的凤眼,翻涌出莫名威压。
浓长的眼睫垂落,池砚清半晌音色涩哑:“皇储……”
呵,皇储。
隐约闻声的前台小姐忍不住瑟缩了肩膀。
男人的气息忽然好像发生了变化,多了阴冷压抑,少了往日的风流恣意。
“……先生,您还需要探望病人吗?”
池砚清摩挲着紫框太阳镜未语,大厅门口两排青衣制服鱼贯而入,有人拥着一男人朝前台走来。
长及腰身的黑缎卷发,深色皮肤,如此标志性的丹凤眼。
来者身份不做他想。
“二皇子?”
皇室对外保持神秘,除了现任皇帝储君,其余皇族等闲不露面。
普通人不了解这些皇族子弟,像他这种家世却是一定要知道的。
“你是朱雀的那位友人?”
脱口而出的轻呼惹来皇子目光垂视。
俊逸出尘,丰神俊朗的气度样貌,池砚清低眸不能直视,也不必答是。
一来谁能做皇室的友人,二来李珪如此问,分明是早已调查过他,对他的情况了若指掌。
果然李珪径直接道:“正好,方便给我带个路吧?”
曾经连乘眼里是个奇怪但友好的男人,在外面分明是令人头也不敢抬起面对的强大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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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乘睁眼就看到一张俊秀的青年面孔,露出又惊又喜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