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情深意重。”霍衍骁忽的直起身,走出办公桌,“怎么,皇储癖好独特,对人念念不忘,你也还没忘记他,一知道他在我这就迫不及待进来打听,怕他出事?”
连乘才来他公司上班几天。
容林檎神色一乱,“不是的,你看我的便当是早就做好的,我也不知道你有客人为他而来,根本来不及为了刚刚的事仓促准备,我也提前知会过你的助理不用准备你的午餐,我……我已经忘了他啊。”
着急的解释不乏细致的逻辑陈述。
因为类似无数次“你还记得他”后的教训,刻骨铭心。
“这是……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每周慰问时间啊……”
盛怒的男人全然听不进她的任何话,自顾自似说道:“可惜你这样为了他来讨好我,他还是辜负了你的深情。”
明知里头情况不对,撞他枪口上也要进来,不就是为了知道连乘的事吗。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不用担心他会被我弄死了。”
霍衍骁解着皮带,说着大发慈悲似的话,气息却莫名阴狠瘆人,“他已经被人买走,傍上了不得了的男人,连我现在也奈何不得他了,你想知道他是怎么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吗?”
容林檎控制不住地后退,看着他步步逼近,目露惊惧。
—
它紧盯着眼前的人,慢慢靠近、移动,一跃而起,扑咬。
危险——
然而无人慌乱。
被盯住的猎物反身格击,以一个简单却充满力量感的肘击,毫无悬念结束了这场捕食。
花豹在他手下嘶吼着,男人毫不留情用出更多力气镇压,直至它屈服、放弃,不敢反抗,乖乖趴下全身。
男人松缓力道,饲养员送上装满新鲜血肉的铁桶,他起身活动手腕,随意抓出一块,扔到地上的食盘里。
花豹皮毛耸立盯着他,看了眼铁桶,小心后退着,随后叼起盘里的肉块,头也不回跑开。
远处的铁笼旁,静候的驯兽师适时锁上笼门。
花豹埋头啃咬着食物,转头回视,男人脚下的位置早被另一只野兽占领。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猎豹,神秘美丽,高傲威严,此刻摇晃着尾巴盘旋在男人腿边,亲昵无比。
长发的主人席地而坐,大掌漫不经心揉捏着黑豹的脑袋,姿态闲雅,望来的眼神却莫名透着让野兽胆寒的危险感。
“殿下。”
悄无声息出现行礼的宫内属官,接到守卫转电来报,“林苏寂先生在门外,他说想进来见您一面,务必。”
—
林苏寂等候在宏伟的朱红宫门外。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这座巍峨宫墙,相信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可能没有的第一次。
不同于位于京海市区一环内的宫城,这里曾经是夏国皇室昔日避暑游玩之用的行宫,名为夏园。
前者已被捐献成为博物馆,供无数人参观游览。
后者却是皇室如今长久居住的私家场所,等闲人靠近不得。
守卫通知他被允许进入时,他心想这确实是人生中绝无仅有的体验。
有多少人能亲眼看一次真正的皇族呢,莫说交集。
夏国皇室代代交出手头权利,到李瑀父亲这一任皇帝只保留虚名。
其标志性事件,就是搬出位于京海中轴线的皇宫,彻底将其变成一处博物馆与景点。
也是从那时开始,皇室变得神秘,深居简出地隐世,轻易不往外露面。
国民中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对皇室成员模样知之甚少,不特意提,大部分人连皇室的存在都感到陌生。
皇室的隐私保护确实也做得好,除了那些未成年成员原就被藏得严严实实,网上一张照片都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