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确实对他单枪匹马应战,不听他告诫的行为压着一股气。
可他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这会儿他应该把谁骂回去。
叮嘱陈柠少说两句温柔点,把怀里的人移交给她托好,他起身面向气势汹汹而来的韩凌霄。
霍衍骁晕在了驾驶座上,车门撞坏打不开。
韩凌霄扯了几下门把手都没把人救出来,眼看油箱那冒出来的烟越来越多,他心急如焚。
专业人士一跑过来撬车门,看着快把霍衍骁救出来了,他转身就想把无名火发泄到该死的人身上。
他就说不应该比这场赛!
他霍衍骁什么人,姓连的又什么货色!犯得着跟这种东西以命搏命!
转身见和光堵在他前头,他怒不可遏:“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哪根葱!”
“和光,我是临洮的第五和光,连乘的朋友。”
看着普通清俊的青年,严肃起来气势丝毫不弱于人。
“他现在精神不足,意识难以维持,我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将代表他的意志。这位先生,既然你是霍衍骁的朋友,请你稍后提醒他,比赛是他输了,让他尽快完成赌约内容,作废许鑫的合约。”
直挺挺阻拦在他面前的青年,还有地上跪坐的女人把连乘箍在身前,跟箍小孩一样,虽然不好看,保护姿态却显而易见。
都是随时防备他一发作要攻击人,就能挡在前面保护连乘。
韩凌霄眼不错地盯紧人冷笑:“谁说你们赢了,谁能证明?”
连乘还有朋友,他还有朋友?
他怎么配!
韩凌霄神情阴沉得可怕,真的像冷不丁就要打人。
两个身先士卒直面他的人大惊,为他的无耻,也为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恶意。
方奇瑞沈东几人围过来,带着和韩凌霄一样的可怖神情。
窝在女人怀里的连乘昏昏沉沉,一动不动,就在这一刻忽然动了一下。
守在他前头的和光若有所感,回头望了眼,就知道他这是还有丝意识强撑着不肯昏过去。
是放心不下。
但或许,这也是感受到危险的一种警惕。
这份警惕,早在长久跌宕的生活中养成了本能。
和光收回视线,转身目光陡然冷锐。
面对韩凌霄“比赛途中你们找帮手,二对一,害得衍骁现在都没醒,也好意思说自己赢了?”的讥诮,他不慌不忙。
“那是因为霍衍骁故意先撞击连乘的赛车,哪项赛车规则说明可以这样做了?”
“另外如果黑车不阻止,连乘就会被撞下山崖,那你的朋友就是犯了故意杀人罪,即便连乘侥幸未出事,他也有故意杀人未遂的罪行!”
方奇瑞沈东震惊,竟然有人拿法律说事?
可和光不仅要说,还要用法律压他们一头,“还有连乘的赛车为什么会打滑?镜头记录,众目睽睽,难道你们还要颠倒黑白,无视法律真相吗!?”
“你这家伙……”韩凌霄怒气值积攒到顶点,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还敢跟他对簿公堂!
“谁说霍衍骁是故意撞击的,那明显是山路颠簸无意造成的冲击,而且你这个乡巴佬还不知道吧,上了这赛场就是生死有命,等同生死…状……”
“凌霄!”
旁观的一个朋友听出不对急喝。
韩凌霄收回前言也迟了,和光平静揭出他自相矛盾之处,“既然你们认为这种私下的规矩也能合法合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连乘还能爬出车厢站起来,只能说困在车里昏迷不醒的霍衍骁也是活该。
“草你大爷!”
韩凌霄应激地扬手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