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当地部门送一份特产礼物,也会被殿下随手给了那位。
秘书返回队伍,看见降下一道缝隙的车窗里,青年身形依然不分时地场合纠缠皇储,枕在皇储腿上,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走近几步,后座假寐的男人立时睁开凤眼,秘书连忙低头,汇报工作。
来时是安排的航线,回程依旧是专机,但安保更严了。
光连乘一路偶尔睁眼看到的青衣制服就数不胜数。
更别提还有当地政府安排的保镖和骑警护送到机场。
他不太清楚的是,在国内神秘的夏国皇室,于国际也素来隐形,这样的高调,至少半个世纪没有过。
引起轰动的正主面色毫无波澜,命人喝退闯入的记者媒体,踏上廊桥进入登机口。
记者请求采访的声音消散,紧接着是安保相关部门负责人的道歉声不绝于耳,李瑀转头下意识寻找起人。
连乘两只手揣进衣袖,不声不响蹲口机舱口,跟长在地上的蘑菇一样双目空洞,放空自己。
转乘前,队伍在市区逗留半天,他吃过药已经不发热了。
但他好像还是不舒服,上机后难受闭目,习惯性在李瑀腿上窝好,嗅着好闻的冷香气味沉沉睡着。
然而安温不到几时,就出现李瑀短暂有过的谵妄状态,不断说着意义不明的胡话。
话音不长也不连贯,偶尔蹦出几个音节,夹杂几个名字,然后是那句熟悉的,“别管我……”
李瑀边观察,边控制贪念,就在这时,清晰听见一句,“不要管我,李瑀……”
他紧闭双眼,收拢手臂,将人揽得更紧。
送文件过来的秘书见状悄悄退离,心里恍然醒悟。
原来不是青年纠缠皇储。
—
飞机跨越时区,终于将落地。
但就下机这一会,秘书认知又被打破。
原本被李瑀安抚了后半程的连乘,好不容易安生下来睡着。
飞机一停,睁开眼睛,扯着李瑀衣裳就胡乱地亲过去。
李瑀措不及防脸上多了好几处口水印,赶在事态进一步升级前,将人镇压回座位上,又用自己的大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腰上皮带都解了下来把人绑紧。
前来接机的是刚休假结束的荼渊,见着从机上下来气息不稳,衣裳略紊乱的皇储,当场愣了下。
再看浑浑噩噩从他身后冒出的连乘,大吃一惊,彻底呆了。
为什么几天不见,刺头连乘就成了顺毛乖仔?
而且这个样子……
“去别院。”李瑀下令。
底下人确实正为难该往哪开车,确定了目的地是香山别院,即刻启程,毫不迟疑。
到地下车,连乘迷迷糊糊的意识清醒了些,但也不清楚自己被带哪去了。
只记得好像是一路都在上山,山顶的宅子很大很有年头。
车子直驱入院,步行进了楼上一间房间,李瑀就解了发带。
连乘顿时腿软。
要命,他刚刚在机上貌似惹火了这邪神。
“准备好了?”
李瑀的话根本不是绅士礼貌的询问,完全是警告他要做好准备、为自己的行径负责的危险信号。
连乘直觉不妙,眼前这健壮体格,他不太想跟他的主人再来一次。
可身上心理上都还难受,也顾不了这么多,只想李瑀再靠近他一点,再近一点,他再多得到一点刺激,覆盖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幻痛。
不管是那一点烦躁的宣泄,还是那试图从皮肤接触中获得的温情宽慰,他都要发泄在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