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几分钟前五少爷甩掉近卫被银行逃掉的劫匪……”
离着花厅没多远,近卫还是压低了声音。
连乘听清一小半,还没理清什么事,就见李瑀拧眉冷厉,“飞廉也和他在一起?”
冷脸的压迫感让近卫一下说不出话来,一味低头。
“飞廉他们出什么事了?”连乘趁势开口,顿了顿补充,“能说吗?”
李瑀的沉默给了他答案。
让连乘知道飞廉他们出事了,就已经很违反皇室规定。
“行吧,我们扯平了。”连乘心态平和,还安慰李瑀不要着急,飞廉他们一定不会有事。
李瑀也没那么着急,停在电梯前只是在思索对他的安排。
他这趟出来带了不少近卫,园子那边也留守了些,但事发突然又紧急,身边的这些人手须得都带上才放心。
“我可以送他,”关键时刻,池砚清过来自告奋勇,“或者让他先留在我这,你去忙你的。”
李瑀瞥他一眼,冷声吩咐近卫叫人过来。
池砚清:“……”还真就那么无视他啊?
一直忽略他乘梯下楼,到了大门口,李瑀都没接纳他的建议。
连乘比他了解的多,知道李瑀去办的不是小事,那是救弟弟的大事,也不纠缠耽误时间。
只是送李瑀上车后,忽然冒出句,“你不能再像早上一样丢下我不管,我睁开眼就要看到你。”
早上他睡醒后看不到一个熟人,真的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李瑀才发现他一直忍着没发作这股情绪。
十八岁的连乘比他想象的要强又脆弱。
“我记住了。”望着那双直勾勾毫无保留的琥珀眼珠,李瑀耐心嘱咐。
“你先回家去,泡个澡去寒气,如果到了九点你睡觉的时间,我还没回来,也不要等我,等你睡醒后一定能看到我。”
看来这事情真的很棘手了,不然李瑀不会没把握保证回家时间。
连乘反应了下:“你说……家?”
车子启动将行,李瑀回眸一笑,“那座园子以后就叫橙园好不好。”
把它买下来,补上连乘前几天的成年生日礼物。
—
连乘没想自己能收到这么一份大礼,这大手笔的,估计也没他拒绝的余地。
扭头瞅瞅身边寸步不离的刑锋。
很板正肃严的一个男人,气质也跟李瑀如出一辙的冷峻,一看就是跟在李瑀身边做事的老人了。
“我要回刚才的大厅一趟。”
“您还是尽快上车回橙园吧。”
连乘脸鼓了下,“我要上厕所,刻不容缓!”
“……”
再资深老道的前雇佣兵现保镖,也拿这种无理取闹没有办法。
连乘返回大门,就近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进门就惊了一跳,里头打扫的保洁抬头发现他,那表情,那眼神——
合着现在随便一个人都跟他有故吗?
他都要麻了,脑子里还在梳理刚才听到的内容,琢磨银行的抢劫犯怎么和飞廉那俩兄弟扯上了关系。
那人丢了扫把,摘了口罩,冲过来就把门关上:“连乘!你终于出现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是我啊,周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