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艺眉头微皱,她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捏紧。
“这么说,她是只可远观的一类女孩子。”
林君摸着下巴,段青鱼作为护花使者,她这朵花不容易摘下来。
“那我呢?”
她指向自己,她在林君心里是什么样子?
“富婆。”
林君不假思索。
“……”
很好,很直接,也很粗暴。
贺子艺真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这个评价比起那个女孩子,她不如不问。
贺子艺歪过头,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车到庄园,林君没安排了花圃,新开的一批花依旧让花园里面花香肆意,他坐在桌边,管家端着点心和茶过来。
精修的苗圃,花叶碧绿,带着细小的绒毛,林君放下茶杯蹲了下去。
贺子艺换了身衣服,管家通知一个和尚在门外,她立刻出去接人。
“贺施主,你家真大啊。”
青竹穿着行僧衣,手里拿着钵,看着宏伟的别墅,他仰着头,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要是捐给他的佛寺庙,他都能给佛主多放几个金身了。
“还好,青竹大师,你把书带来没?”
贺子艺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青竹是第一次任务,她第二次,显然,青竹的佛经撼动了她,玉佩碎了,她现在非常想要一件保命的东西。
“带了带了。”
青竹伸手,拿出了蓝色的书籍,他还靠贺子艺给佛主换个大金身呢,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当然带了。
“很好,咱们现在就去和林君汇合,到时候我一定给佛主多捐香火。”
贺子艺看到书,很高兴。
青竹也很高兴地点头。
他就喜欢出手阔绰的香客。
到了后花园,看到正在看花的林君,贺子艺回头,对青竹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
她轻轻踮着脚尖,悄悄地走过去,然后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