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鱼挑眉,很快就理解了他要说什么,想到那个干瘦却诡异的老妇人,他不想多说,他还好,但是小月肯定被吓哭。
“谢谢。”
段青鱼拍了拍林君的肩膀。
林君没动,上官月大概也知道林君在说什么,她笑意勉强。
“我去把外套穿上。”
她转头进屋,林君和段青鱼在外面等着。
“下面我想从孩子这条线索入手。”
段青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先完成捕鱼任务,抽空,去打听打听。”
上官月穿好衣服出来,三人到了小屋,老妇人坐在灶前生火,锅里熬着鱼汤,林君看着鱼汤,心里我草了一声。
躲不过去的物理攻击。
“喝碗汤再去,海里冷,鱼汤暖身子。”
老妇人没有一开始的僵硬,她笑呵呵的那晚盛鱼汤递给三人。
小鱼没有挂鱼鳞,上面飘着些细小的鳞片,上官月端着鱼汤,热气冒过鼻尖,她喉咙收缩,胃里一阵翻滚。
“怎么,女娃子不爱喝鱼汤?”
老妇人打量着她,眼睛凝聚,她问得亲切,可表情却阴沉。
“穷地方没好吃的,你要吃什么?”
她握住上官月的手,段青鱼顿时要上前,林君一把拉住。
“阿姨,鱼汤很鲜,我喝。”
她嘴皮子颤抖,手臂上的凉意顺着皮肤到骨髓,再到背脊,她像是被死神扣押。
她端起碗一饮而尽,忍住恶心,她看着老妇人。
“好孩子,渔村里面,只有鱼能养活我们。”
老妇人松开,林君一饮而尽,段青鱼闭眼喝了下去,他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鱼鳞刮着喉咙,鱼汤的腥让他也想吐出来。
“我们就先走了。”
林君将碗放下,出门,在院子里面拿了渔网和一些工具,三人出了很远,到了没人的角落,上官月扶着一棵枯树呕吐不止。
段青鱼也吐了出来,两兄妹吐得面色发青,扶着树似乎要把苦胆一起呕出来。
上官月眼睛发红,她抬起头,伸手擦泪水,心里的难受消散了很多。
“小月,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