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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持续三天,第三天的下午一场闭幕式,宣告了他们高中生涯的运动会正式结束。
闭幕式之后,操场动荡,人群散去,丛夏和沈思俞一起在拥挤的人流里飘荡,终于一路飘回了教室,她们回来得早,这时候教室还没有什么人在。
阳光透过窗棂灌满教室,明亮闪耀,高林松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丛夏并未在意他,当他不存在地走过去,走到第二排地时候,却被他叫住。
沈思俞反应比丛夏更大,警惕地将丛夏护在身后,“做什么!?”
高林松无语地对沈思俞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滚开点。”
沈思俞:“怎么不关我的事了?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要干嘛?这里可是教室。你以为自己真能无法无天了?我叫老师过来!”
高林松本来似乎就不太乐意,见沈思俞这态度,更加烦,“你有病?我不做什么!”
随后,看了丛夏一眼,“你过来一下。”
丛夏按住沈思俞,问他,“什么事情?”
“你过来就知道了。”相比起之前,高林松的气焰小了许多。
这时候,林序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高林松身旁,拍着他的肩膀,说:“记得赌约。”
高林松咬着牙对林序说:“要你提醒?”
林序不可置否地挑了下眉,和丛夏说:“去吧。”
丛夏蹙眉,将两人来回打量,他们莫名其妙地对话告诉丛夏,他们有什么跟她有关的事情瞒着她。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出去了就知道了。
丛夏跟着高林松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的楼梯口处。她冷淡地等着他说话,他一副欲言又止,话很难说出口的样子。仿佛十分不服气,却不得不做。
最终,对不起被他说出口的时候,丛夏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没有听错。
高林松说完就走,说出这句道歉,对他来说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越是这样,丛夏越是乐得开心。
像是看见他吃了屎一样。
回到教室的时候,沈思俞立马问丛夏,“没事吧?他叫你出去做什么啊?没为难你吧。”
丛夏扬眉:“不算。他向我道歉来着。不过我不原谅。”当时,高林松道完歉之后,丛夏也是这样说的,她淡淡地嗯一声,说我不接受道歉,冷眼看着高林松像狗一样“落荒而逃”。
思绪回转,丛夏对沈思俞说:“他给我道歉。”
“道歉?”沈思俞大叫一声,起身摸了摸丛夏脑袋,又摸了摸自己脑袋,“是你发烧还是我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