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她的手,进入电梯,丛夏还没反应过来,一下被他摁在墙角,他牢牢禁锢着她,低头倾身,低低地说:“来来来,上去说。我们好好说。”
丛夏心说刚才那几句挑刺的话确实给陆翊周气得不轻,要是真给他惹急了,指不定更加作。
丛夏软下来,是:“我现在错了还不行么。”
“不行。”
“啧。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丛夏说。
“开玩笑也没用。”电梯门正好打开,陆翊周拉着丛夏一路进门,他啪嗒把门关上了,将人摁在门边,亲着她,好一会儿才肯松手。
她眼神有几分迷离,渐入渐深,捶了他一下,再睁眼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盯着她。
丛夏过去,拾起旁边的抱枕砸向他,有病。
陆翊周还是笑得更加,“怎么了?还没够?”
“够你大头鬼。”明明是他自己,总是能够随时随地做出这种事情。到底谁才是像那个还没够的人。
不要脸。
静下来之后,才发现室内是昏暗的,外面的光亮美轮美奂,陆翊周起身开了灯,偌大的平层,一整个冷调的风格,灯光也略显惨白,主要是所有物品都摆放得极其整齐而又秩序,这就显得极其没有人情味。
让人感觉冷冷清清,无端寂寞。和丛夏那个出租屋的小家不一样,她那里虽然不是那么整洁,东西杂乱,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让她很有归属感。
丛夏说:“你一个人住这儿都不嫌太冷清?”
“嫌啊,所以才想让你行行好,过来陪陪我。”
丛夏:“……”心眼子真多,又绕到这个话题了。看来他今天真不达目的不罢休。
“会不会有点太快了。”丛夏犹豫的是这个。其实她们明明前些日子才重归于好,如今就要搬到一起住了么。丛夏还有点没习惯。这么多年她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居住一个人上下班,一个人生活,突然之间有个人如入室抢劫般闯入你的生活,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们变成了同一个个体,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可以分开。你总得花点时间去适应去接纳。
丛夏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陆翊周也理解这点,他觉得自己好似确实有点太着急点,没办法,失去了太多年,再次得到,就不再容易满足了。
似乎怎么都不够。
他爱她怎么都不够。
算了,陆翊周不再逼迫丛夏,生活和感情都得慢慢来,催促和焦虑都是没用的,陆翊周知道清楚这点,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实践又是另外一回事。
爱情和喜欢这东西,本来就是不可控制的。
陆翊周慢慢开始接受。试着接受这种不可控制感,他点点头,说:“没事,慢慢来。”
丛夏忽然觉得喉咙无比干涩,都怪他,不知道他什么癖好,亲她的时候总是吃她口水。他那么渴吗?
丛夏起身去厨房接了一杯开水,刚喝了一口,陆翊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他从后面圈着她的腰,淡声说:“晚上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