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夏挣脱开他的手,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几乎没有什么食材,丛夏问他:“你修仙吗?”
“什么?”
“你平时修仙吗?冰箱怎么什么都没有?你平时真的住在这里?”丛夏斜眼看他。
陆翊周挑了下眉,“不修仙。在国内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这里的。只是平时我在的时候阿姨都会过来做饭,每次都是她买的新鲜食材。”
“哦,还真是大少爷。”她调侃一句。
“啧。”陆翊周靠在冰箱旁边,“你能别这么阴阳怪气么。”
丛夏俏皮眨了下眼,“开个玩笑。”
陆翊周又啧了一声,过去伸手掐着丛夏的脖子上的肉,“你是越来越肆意妄为得寸进尺了。”
“哦,有吗?”
“当然。”
“那就当我有吧,所以呢,那你想怎样?对我生气吗?”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对你生气。”陆翊周笑了声,因为他意识到,丛夏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才会这样说,其实这样说话,也是一种得寸进尺。
丛夏理所当然,陆翊周靠在旁边看着她笑,她指着空荡荡的冰箱问陆翊:“现在怎么办?我们晚上喝西北风?”
“我打电话叫阿姨过来做饭?”陆翊周说着就准备打电话给秘书,因为他所有事情事无巨细都是周秘书在负责,陆翊周至今不知道阿姨的电话。只有秘书才知道。
丛夏制止住陆翊周的动作,“没事,不用麻烦。你也想和我有个单独的空间吧?直接点个外卖吧。”
说到私人空间,陆翊周其他什么也没听到了,他止不住地笑,“都看你。”
“好。”
两人点了附近有名的私房菜,吃完之后,窗外突然射来橙色的光,西边的乌云散去,落日露出来了。
“国外有这么好看的落日吗?”丛夏突然转头,认真问陆翊周,她回想起来她还一直不清楚他在国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刚开始几年肯定很苦吧。
陆翊周只是微微点头,“也许有吧。”
“什么叫也许有吧?”
“可能有过,但我不记得了,准确来说或许是我从来有好好停下来看过一场落日。我不敢停下来,好像只要停下来就会被吞噬。”
“被吞噬?”丛夏凑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说得委婉,没有直接问他是不是有心理问题。仔细想想,当年他经过了那么多烂人烂事,这些年都靠着自己一个人硬扛过来的。有心理问题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