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春听到陈岁昭和江寻回来的消息,早早就去机场接去了。她站在机场的出口处,眼神时不时地朝着人群的方向张望。
终于,陈岁昭和江寻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许沉春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她看到陈岁昭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眼神中却透着兴奋。江寻则跟在她身边,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手提箱,看起来精神不错。
许沉春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昭昭,你们终于回来了!我等了好一会儿呢。”
陈岁昭看到许沉春,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抱住她:“许许,我想死你啦!这次旅行可把我累坏了,不过也玩得很开心。”
江寻也笑着走过来打趣,和许沉春握了握手:“许小姐,麻烦你来接我们了。”
许沉春打量着他们,调侃道:“看你们这狼狈样,肯定没少折腾。昭昭,你这头发乱得像鸟窝,快去整理一下。”
陈岁昭摸了摸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路上太累了,没顾得上打理。对了,许许,你猜我们这次在俄罗斯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许沉春好奇地问道:“说说看,有什么好东西?”
陈岁昭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许沉春:“打开看看。”
许沉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手工制作的俄罗斯套娃,每个套娃都画着精美的图案,色彩鲜艳,栩栩如生。她惊喜地说道:“哇,这个套娃好漂亮!你们在哪儿买的?”
江寻接过话来:“我们在圣彼得堡的一个手工艺品市场买的。那里的东西都很有特色,我们还买了不少纪念品呢。”
许沉春把套娃放回盒子里,说道:“真不错,你们这次旅行一定很精彩吧?快跟我说说,我都迫不及待想听你们的冒险故事了。”
陈岁昭和江寻对视一笑,陈岁昭说道:“那可多了去了。我们去了莫斯科、圣彼得堡,还去了贝加尔湖。你知道吗,贝加尔湖的冰面简直美得不可思议,就像一片巨大的蓝色宝石。”
江寻接着说:“对啊,我们还参加了当地的冰上活动,滑冰、冰钓,特别有意思。岁昭还差点掉进冰窟窿里呢,幸亏我反应快,把她拉了上来。”
陈岁昭白了江寻一眼,说道:“你这是揭我短呢!不过说实话,那次真的挺惊险的,但也让我印象深刻。”
许沉春听得入迷,感叹道:“哇,听起来你们这次旅行真的太精彩了!昭昭,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冰面上乱跑。”
陈岁昭笑了笑:“没办法,谁让那景色太美了呢。对了,许许,我们还有好多照片和视频呢,等回去给你好好看看。”
许沉春点了点头:“好啊,我也很期待呢。走吧,我开车送你们回家,路上你们再和我说说这次的趣事。”
三人一起朝着停车场走去,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许沉春听着陈岁昭和江寻的旅行故事,仿佛自己也跟着他们去了俄罗斯,感受到了那里的风土人情和无尽的乐趣。
就在许沉春和陈岁昭、江寻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徐舟山打来的。
“喂,徐老师,怎么了?”许沉春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
电话那头,徐舟山的声音有些虚弱:“沉春,我受伤了……”
许沉春的心猛地一沉,连忙问道:“怎么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徐舟山叹了口气:“今天在拍戏的时候,吊威亚出了点意外,从半空中摔下来,腰扭了,现在在医院呢。”
“什么?!你等着,我马上过去!”许沉春没有多想,立刻挂断电话,对陈岁昭和江寻说道:“徐老师出事了,我得马上去医院看看他。”
陈岁昭和江寻也立刻紧张起来,陈岁昭问道:“徐老师怎么了?”
“他在拍戏的时候吊威亚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许沉春一边说,一边发动了车子。
江寻立刻说道:“我们也去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三人一路飞奔到医院,许沉春在病房外看到了徐舟山的经纪人和助理,他们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许沉春他们过来,经纪人迎了上来:“许小姐,舟山在里面,医生刚检查完,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但需要好好休息。”
许沉春点了点头,推开门走进病房。徐舟山正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看到许沉春他们进来,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你们怎么都来了?”
许沉春快步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徐老师,你这是怎么搞的?吊威亚那么危险,怎么不多注意点?”
徐舟山叹了口气:“谁知道会出这种意外,当时威亚的绳子突然松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陈岁昭也心疼地说道:“徐老师,你可得好好养伤,别再逞强了。”
江寻则在一旁安慰道:“放心吧,舟山,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吃大餐庆祝。”
病房里气氛有些沉重,但大家还是尽力让徐舟山保持轻松。许沉春坐在床边,陪着徐舟山聊天,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她知道,这个时候,家人朋友的支持和陪伴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许沉春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来自社交媒体的通知。她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原来,就在她赶往医院的路上,网络上又掀起了一阵风波——有人再次指责她抄袭,并且还附上了更多的“证据”。
“枯木逢春,抄袭者无处遁形!”
“这种人还敢出来见人,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