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心里,骂著李翔林。
其中以贾张氏骂的最厉害,她看著东跨院灯火通明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她恨李翔林,当初为什么要来他们这个院子。
要是没来的话,那东跨院,不就是他们贾家的了吗?
那他们贾家,不就也能过上好日子了吗?
秦淮茹见状,急忙拉著贾张氏,小声说道:
“妈,您小点声。”
“您都忘了,三个大爷就是把他家门锁上,被抓住现在都没放回来。”
“谁知道骂李翔林,会不会被抓。”
贾张氏闻言,嘎一声把嘴闭上。
不放心的她,还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可不想被抓进去,要是被抓进去的话,那她的小孙子怎么办?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后院的聋老太太,坐在屋里。
她听著东跨院的动静,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承认,她看走眼了。
她没想到,她只是帮易中海站个台。
结果她这个老祖宗,被彻底的掀了。
差点被挫骨扬灰,幸好她年龄大,这才保下一条命。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
人家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而她只是一个被做家牢的老太太。
整个四合院,有嫉妒的,有羡慕的。
但没有一个敢找事的。
毕竟连街道办王主任,都和李翔林关係莫逆。
他们找事,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的前一天。
这天晚上,李翔林早早的关了门回到家里。
傻柱已经在厨房做饭,黄云泽站在一边看著傻柱。
而傻柱身后,跟著一群孩子。
傻柱一边做饭,一边教孩子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孩子们听著傻柱的话,一个个都瞪大眼睛,认真的听著。
李翔林看著这些孩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这些孩子和他们几个,都已经熟悉了起来。
他们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畏手畏脚的。
而是渐渐露出他们这个年纪的童真,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但到底是吃过苦的孩子,平时家里有什么活,这些孩子都抢著干。
就连洗衣服,现在都是几个大孩子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