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李翔林在这里,自己总不能当做没看到吧?
李翔林也看到了东跨院的大门大敞四开,有些疑惑的看著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我外公家的门怎么开著?”
“我记得刘干事和我说过,街道办当时將门锁上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尷尬的笑了笑,说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有人將锁撬开了吧。”
李翔林听到这话,眉头微皱。
有人將锁撬开了?
那会是谁呢?
李翔林看著阎埠贵问道:
“三大爷,你知道是谁將锁撬开的吗?”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说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小李,你也別太担心,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著,阎埠贵就带著李翔林向东跨院走去。
两人来到东跨院的大门口,就见到院子里一个长得像野猪一样的妇女,正斜著三角眼,指挥著一个年轻的妇女打扫卫生。
李翔林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两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阎埠贵。
想到95號大院、三大爷这些,瞬间明白过来,这不就是情满四合院吗?
李翔林都懵圈了,自己不过是去了一趟津门,怎么又跑到禽满四合院了?
李翔林用手指了指院子里的两人,对著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她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阎埠贵心里不知道骂了贾张氏多少句,尷尬的说道:
“她。。。她们是中院的住户,应该。。。应该是在打扫卫生。。。”
贾张氏正指挥秦淮茹打扫卫生,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贾张氏眉头一皱,转过头去,就看到阎埠贵正带著一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子,站在门口。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个老东西,平时就会偷摸算计,要不是一大爷罩著他,自己早就收拾他了。
贾张氏看著阎埠贵,语气不善的说道:
“老阎,你带人来东跨院干什么?”
“东跨院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阎埠贵听到贾张氏这话,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这个老虔婆,说话也太气人了。
不过,阎埠贵不想和贾张氏发生衝突,就说道:
“贾嫂子,这位是冯老的外孙李翔林,今天过来继承冯老的遗產。”
“翔林看到东跨院的门开著,就过来看看。”
贾张氏一听李翔林是冯程的外孙,瞬间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