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著外面叫了一声:
“黄叔,您过来一下。”
黄云泽听到李翔林叫他,急忙走了进来。
“翔林啊,你找我什么事?”
黄云泽一脸笑意的问道。
李翔林闻言,笑著说道:
“黄叔,是这样的,何雨柱说厂里把他提为八级炊事员。”
“我觉得他的手艺应该不止八级。”
“您看,是不是让他去考一下?”
黄云泽听到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一脸笑意的说道:
“我本来还想等柱子沉淀沉淀,再让他去考证的。”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让他去考吧。”
“以他的手艺,怎么著都能考个五级的。”
“要是超常发挥,四级也不是问题。”
傻柱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住了。
他一脸呆萌的看著黄云泽,有些不解的说道:
“师傅,我们厂里最高只给八级炊事员的待遇。”
“我考五级的也没用啊。”
黄云泽听到这话,不由得瞪了傻柱一眼。
这憨货,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
黄云泽有些无奈的说道:
“谁告诉你没用的?”
“难道你厂里的领导都是傻子吗?”
“他们不会从其他地方补贴给你?”
“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难道你就在轧钢厂一棵树上吊死了?”
黄云泽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傻柱的脑门上。
傻柱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他一脸疑惑的看著黄云泽和李翔林:
“不是,这里还有这些道道?”
李翔林无语的看著傻柱,对著黄云泽说道:
“黄叔,何雨柱是您徒弟,您还是把他拉出,好好教育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