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了。
她黑著脸看著李翔林,语气冰冷地说道:
“翔林小子,你真的要把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得罪了,你才安心吗?”
李翔林不屑的笑了一声。
这聋老太太竟然拿整个大院的人来道德绑架他。
开玩笑,他李翔林是嚇大的吗?
他冷冷地看著聋老太太,语气冰冷地说道:
“怎么著老太太,您还想凌驾於法律之上吗?”
“再说了棒梗那个小崽子是什么行为?那是入室抢劫,您就是这样包庇一个抢劫犯?”
“您还真把自己当作这个院里的老祖宗了啊。”
傻柱一听李翔林这样说聋老太太,指著李翔林的鼻子就骂道:
“李翔林你这个畜生,您怎么和老祖宗说话的?”
“老太太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她老人家是烈属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烈属。”
李翔林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哈哈,真他妈的好笑,一个小脚老太太怎么给红军送草鞋的?”
“是你傻柱背著过去的吗?”
“易中海,这老太太给红军送草鞋的事情,还是你背著老太太去送给红军的?”
易中海闻言,脸色一沉。
李翔林这话,可是戳到他的肺管子上了。
聋老太太给红军送草鞋的事情,確实是他编出来的。
为的就是抬高聋老太太的身份,这样聋老太太就是身后的靠山。
可是,这件事他做的很隱秘,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李翔林是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看著李翔林,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冷冷地说道:“李翔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李翔林不屑的笑了一声: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想要报復我?”
“易中海,我告诉你,我李翔林不是嚇大的。”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李翔林丝毫不惧易中海的威胁。
易中海闻言,脸色铁青。
李翔林这话,无疑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何曾受过这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