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山,议事大厅中,姜破仲和姜破晓两人自从姜破岩去往狼牙山那里挖掘微型灵石矿脉之时,他们就一直待在这里,如果遇到什么什么特殊情况之时,两人还可以商量一下。
此刻太阳已经缓缓落山,夕阳洒落下来,將议事厅的门窗映照成金红色,姜破晓望著门口,空空如也,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开口说道。
“大哥,你说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二叔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吧?”
正在闭目养神的姜破仲睁开了双眼,扫了一眼露出紧张之色的姜破晓,沉稳的声音传出。
“就是一个筑基初期和几个练气期的截修,有二叔、姜破军、姜晓白和他的二阶初期灵兽,一共四位筑基战力,而且二叔还是一位筑基九层的修士,去了哪里还不是手到擒来,不用担心。”
“至於说,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搞不好是由於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们守好青竹山,耐心的等待他们返回即可。”
姜破仲的毕竟要年长一些,性格也要更加沉稳一些,所以表现出来的是一副沉稳的表现,並不觉得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这次是姜家的所有筑基修士都出手了,那还有搞不定的事情。
“也对,这么华丽的阵容,除非遇到数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围攻,否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是我杞人忧天了。”
其实他这次都知道,只是心中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说出来,念叨一下,人老了就是这样,容易多愁善感。
嗡嗡嗡!
姜破仲腰间的储物袋里面响了起来,他急忙將里面阵法玉盘拿了出来,阵法玉盘上亮光一闪而逝:“阵法玉盘显示,有人进入到阵法之中,玉盘停止了闪动,说明进入阵法的应该是二叔他们,走我们去看看。”
话音刚落,两人迅速的来到议事大厅外的宽阔的平台之上,刚一出门,就见到一艘飞舟出现在天空之中,飞舟上站著的正是姜辰宇和姜破岩两人。
“二叔,你们回来了。”走出议事厅的姜破仲和姜破晓两人,开口说道。
飞舟缓缓的降落在平台之上,姜辰宇下了飞舟,开口问道:“我们出去的这段时间中,青竹山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並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姜破仲立即回答道。
姜辰宇点了点头,手中法诀一掐,平台上的飞舟快速变小,他一招手地面上的飞舟就被收入到储物袋中了,听到家族中没有事情发生,他就没有继续再问,这次和张开明战斗时,那个铃鐺消耗了太多的神识,他要去返回房屋中好好修炼恢復一下。
“有一些事情,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交代给你了,就按照我之前的意思办就好了,我要返回房屋闭关了”
说完,身形一晃,整个人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现场的姜破晓没有可能到其他族人,於是好奇的问道:“二哥,就你们两人回来吗?其他的族人呢?”
姜辰宇的飞舟空间足够大,完全坐的下所有前往狼牙山的族人,所以在他只看到只有姜辰宇和姜破岩两人走下飞舟之后,他才会提出疑问。
“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我们去议事大厅中,再慢慢聊。”
姜破岩带领下,三人朝著议事大厅中走去,等待眾人入座后,这次將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出来。
“这张家之人还真的用心险恶,好在他们的计谋没有成功,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被灭还真的是自找的。”
姜破晓听完之后,立即大声叫好,张家在武陵郡的名声本就不好,做事非常霸道,这次终於栽了,真的是大快人心。
一旁的姜破仲闻言也露出了喜色,这次灭掉张家,家族的实力又可以在上一个台阶了,不过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张家在岳阳坊市似乎有一间店铺的,在那里坐镇好像是一位炼气七层的修士,不知道有没有把他解决掉。”
“放心大哥,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通过传序玉简,通知在岳阳坊市的姜破云了,让他时刻关注著张家的那位修士的动向,一旦他离开岳阳坊市,就立即解决掉他,我们覆灭张家做的很隱秘,在岳阳坊市的那位张家修士应该还不知道张家被灭到这件事。”
姜破岩自信开口说道,对於张家的修士肯定都是要斩草除根的,所以对於在岳阳坊市中最后一位张家修士,他是格外关注。
“当然,我还做了一个后手,通过在张家修士的身上找到的传讯玉简,给那位在岳阳坊市的修士发了一道文字讯息,让他立即返回张家,有要是相商,此刻他恐怕应离开岳阳坊市了,现在我们就等待姜破云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吧。”
岳阳坊市外,一处茂密的山林中,姜破岩心心念念的姜破云正隱藏著自身的行踪,快速的穿梭在密林之中。
“这里距离岳阳坊市的距离足够远了,是时候动手了,早点送他上路吧,现在兴许他还能赶上他在底下的族人。”
一张符篆出现在他的手中,灵力注入符篆之中,往身上一贴,一道光芒从符篆中释放出来,將他全身笼罩住,他在密林间的移动速度再一次加快。
一把镰刀灵气出现在他的手中,有著符篆的加持,他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张家修士,此刻的姜破云还隱藏著自身的气息,锋利的镰刀泛著寒光,朝著张家修士的头颅狠狠斩去。
“也不知道家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大晚上的立即返回家族一趟,说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宣布,害得我大晚上的还在密林中疾驰,这是遭罪。”
正在极速赶路的张家修士,心中一阵抱怨,搞不懂家族是发了什么疯,要他这么晚赶回家族。
突然他感受到有致命的危险靠近,正当想要拿出灵器防御之时,一道锋利的刀芒朝著他的头颅劈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