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祖辈是当初的將军,父辈身居军区高位,他自己更是没有选择安逸的继承家业,而是直接进了国內最顶尖的军校,走上了一条铁血之路。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萧家,才是江南真正顶级之一,而萧逸凡,从小就喜欢苏婉儿,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我……我怎么了?”王辰色厉內荏地爭辩道。
“你怎么了?”
萧逸凡向前一步,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气扑面而来,压得王辰几乎喘不过气。
“你父亲前天还去求我父亲,想拿下军区的一个后勤供应项目。怎么,你觉得你们王家,有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了?”
王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逸凡不再看他,如同驱赶苍蝇一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带著你的跟屁虫,滚。別在这里碍我的眼。”
“滚”这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秦风和王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最终,两人只能灰溜溜地带著人,狼狈地离开了。
强势赶走了王辰和秦风后,萧逸凡的目光,终於正式落在了林玄的身上。
他有些意外。
从他出现,到赶走王辰,整个过程中,眼前这个穿著普通的青年,始终站在那里,神情淡漠,古井无波,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双深邃的眼睛,甚至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產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镇定,倒是让他高看了一眼。
“算你还有点胆色。”萧逸凡开口了,语气中带著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和恩赐。
他走到林玄面前,身高比林玄还要高出半个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看著他,语气冰冷而霸道:
“不过,胆色不能当饭吃。婉儿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染指的。”
“现在,立刻,从她身边离开。你,不配站在这里。”
面对萧逸凡那不容置疑的、如同命令般的驱逐,林玄依旧神色淡漠,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对方驱赶的只是一只聒噪的夏虫。
然而,林玄可以不在意,苏婉儿却忍不了!
“萧逸凡!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苏婉儿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像一只护著幼崽的母鸡,將林玄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那双美丽的杏眼中,此刻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决绝的愤怒。
“这是我的朋友!我带他来参加酒会,你凭什么赶他走?!”
她仰著头,直视著比她高出一大截的萧逸凡,没有丝毫退缩。
萧逸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没想到苏婉儿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激烈地顶撞自己。
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但面对苏婉儿,他还是强行压下,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婉儿,你让开。我这是为你好,免得你被这种心怀不轨的人矇骗。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是不是一个世界,由我来判断,用不著你来教我!”苏婉儿寸步不让,態度坚决。
“好,很好!”
萧逸凡彻底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