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拜了这么个好师父,以后在华夏,还不是横著走?”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靠著长辈的余荫罢了!他自己,算个什么东西?离了他师父,恐怕连我都打不过!”一个刚刚踏入內劲门槛的富二代,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是!这种人,最看不起!一点真本事没有,全靠拼爹、拼师父!要是没有林苍天,他今晚,连骨灰都剩不下!”
人性中的阴暗面,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们无法企及“林苍天”的高度,便將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在了那个他们认为“德不配位”的林玄身上。
羡慕他有这样一个无敌的师尊。嫉妒他能得到这等存在的庇护。
甚至恨,为什么那个被“林苍天”看中的幸运儿,不是自己!
就这样,一场本该让“林玄”之名,响彻江南的巔峰对决,最终,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成就了“林苍天”的赫赫威名。
而林玄本人,则是在眾人的口中,从一个神秘莫测的“少年宗师”,沦为了一个“仗势欺人”、“名不副实”的“关係户”。
江南省的武道界,因为“林苍天”这个名字,即將迎来一场巨大的风暴。
无数的世家、门派,都开始疯狂地打探,想要知道这位神秘的绝世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唐家,因为最先“点破”了这层关係,无形之中,地位,也水涨船高。
这一切的纷纷扰扰,都与风暴的中心——林玄,毫无关係。
……
镜头一转。
夜,已深。
云顶山別墅区,一片静謐。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別墅的院墙,没有惊动任何安保系统,轻巧地落在了草坪上。
正是林玄。
他没有从正门走,是不想惊动已经熟睡的父母。
推开別墅的门,一股熟悉的、家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还留著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桌上,盖著一层保鲜膜的饭菜,还温著。
林玄的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他轻轻地走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今晚与石破天的一战,对他而言,算不上一场真正的战斗,顶多,算是一次热身。
但就是这次热身,让他那因为重生而沉寂已久的仙尊重体,终於,有了一丝復甦的跡象。
体內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息,发出如同江河咆哮般的声响。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酥麻而又舒畅的感觉。
“时机,到了。”
林玄盘膝坐在床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终於可以,进行重生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境界突破了。
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