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保鏢还有七八个,都是赵家花大价钱养的打手,手里有人命的那种。一听一千万,这帮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千万啊。
够去国外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弄死他!”
离林玄最近的一个光头大汉吼了一声。这人是个练家子,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手里拎著个实心的菸灰缸,照著林玄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风声呼啸。
这一记要是砸实了,脑袋绝对得开瓢。
赵坤躺在担架上,死死盯著这一幕,嘴角刚想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啪。
一声脆响。
不是菸灰缸砸中脑袋的声音。
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那个光头大汉,连同手里那个几斤重的纯铜菸灰缸,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列车撞上了。
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
半空中,光头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嘴里喷出来的不仅仅是血,还有半嘴的大牙。
轰!
光头狠狠砸进了旁边的酒柜里。
几万块一瓶的洋酒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酒液混合著鲜血,瞬间流了一地。光头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全场死寂。
刚才还要衝上来的其他几个保鏢,脚底下像是生了根,硬生生剎住了车。
一个个面面相覷,喉结疯狂滚动。
一巴掌?
就一巴掌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扇飞了七八米?
这他妈还是人吗?
林玄连看都没看那个光头一眼,甚至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刚才那一巴掌太快,快到没人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又是怎么把手收回去的。
他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重一分。
“拦住他……快拦住他啊!我是老板!我给你们钱!”
赵大强慌了。
彻底慌了。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边往后退,一边把身边的亲戚往前推。
“大舅,你上!你年轻时候不是练过摔跤吗?”
“二叔,拿椅子砸他啊!”
被点到名的亲戚们脸都绿了,一个个拼命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开什么玩笑?那个光头都凉了,我们上去送菜吗?
“一群废物!”
赵大强骂了一句,扭头看向那个一直贴身保护他的黑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