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靠在通道的拐角处,战斧插在地面的金属格柵里。
“也就是说,这钥匙变得更强了?”
他的脸上露出笑容,抹去嘴角的血跡。
“老矿工说过『好刀得经过烈火淬炼,看来你这钥匙也一样。”
他突然竖起耳朵。
“但咱们好像还没摆脱麻烦——后面有东西追上来了。”
通道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凌星的星尘钥匙突然亮起,在通道前方投射出敌人的轮廓——那是数十个由进化失败体残骸组成的怪物,它们的躯体由破碎的金属和黯蚀触鬚胡乱拼接而成,每走一步都会掉落几片碎块,却依然能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是『缝合体。”
晶的液態金属躯体因恐惧而波动。
“它们是进化实验的失败品,被扔进竖井底部互相吞噬融合,形成了这种没有意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它指向通道上方的通风管道。
“只有从那里走才能甩掉它们,但管道太窄,只能一个一个通过。”
凌星的星尘钥匙突然指向通风管道的入口,银蓝色能量流將格柵切割成圆形。
“炎烈开路,月璃中间,晶断后。”
他的声音在通道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来殿后,钥匙的能量还能撑一会儿。”
他握紧重新焕发生机的星尘钥匙,表面的星轨纹路与硅基液態金属交织成新的图案。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赶到地心熔核——第二枚钥匙就在那里,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炎烈的战斧劈开通风管道的入口,赤色光焰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別跟我抢殿后!”
他的身影突然反转,战斧带著风声劈向追来的缝合体。
“老矿工说过『走在最后的都是胆子最大的!你们先走,我隨后就到!”
月璃的玉佩突然释放出冰蓝色光墙,將凌星和炎烈隔开。
“谁都不准留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凌星,用钥匙能量打开管道;晶,帮我加固屏障;炎烈,准备好你的火焰——我们一起衝过去!”
她的冰纹玉佩在空中划出复杂的符文,冰蓝色能量与星尘钥匙的银蓝色光芒、炎烈战斧的赤色火焰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通道中组成一道绚丽的光墙。
缝合体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它们的躯体已经出现在通道的拐角处,灰黑色的触鬚贪婪地伸向空气中的能量波动。
凌星看著身边的同伴,突然想起记忆水晶厅里看到的画面——父亲凌默与硅基执政官的手掌紧紧贴合,两道能量流在接触点凝成星轨的形状。
“准备好了吗?”
凌星的星尘钥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银蓝色能量流如潮水般涌向通风管道。
“那我们就——衝过去!”
隨著凌星的吶喊,三道光芒同时爆发。
炎烈的赤色火焰在前方开路,熔化了管道中的障碍物;月璃的冰蓝色能量在两侧凝结,支撑著狭窄的通道;凌星的银蓝色光流包裹著晶的液態金属躯体,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