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去。”月璃的斗篷无风自动,玉佩与钥匙的共鸣光纹在她发间流转,“永冻星的古籍记载,星穹裂痕的修復需要光暗能量平衡,月神血脉与星尘钥匙的共振,正是解开神殿的关键。这是命运的安排。”
登陆舰的舱门缓缓开启,发出低沉的液压声。凌星望著窗外正在结晶化的锈钉镇,铁匠小队牺牲的位置隆起一座晶簇小山,隱约能看到合金护腕的轮廓。他握紧父亲的星舰引擎吊坠,吊坠与钥匙的共振越发强烈,仿佛在呼应他的决心。
“想什么呢?”月璃將一块能量电池塞进他手里,电池表面的月纹与钥匙接触,让他体內的能量瞬间平稳,“幽灵舰队的工程师说这能缓解钥匙的能量反噬,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零的金属翼划破大气层时,凌星回头望去,镇长老正站在结晶化的瞭望塔顶端,將星穹结晶的碎片拋向天空。碎片在阳光下组成苍澜星系的坐標,像星星在指引方向。
登陆舰的跃迁准备室里,零展开星图石板,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纹路:“双生神殿的硅基遗民是『钥匙守护者,神殿里藏著星穹裂痕的第一份记录。但索恩的黯蚀母巢碎片,会让钥匙变成『黯蚀的帮凶。”
凌星的钥匙突然刺入石板,银白光芒沿著纹路蔓延,显露出隱藏的文字:【献祭记忆时,需保持“心之纯粹”,否则会被记忆反噬】。他想起父母在星尘號的对话,轻声说:“最珍贵的记忆,是爱的力量,不是负担。”
月璃的玉佩在石板上投射出冰蓝色光纹,与银白光芒组成完整的星轨:“永冻星的先知预言过,当星尘与月光在晶尘星环交匯,被遗忘的盟约將重见天日。”
跃迁引擎启动的震颤中,凌星的星舰引擎吊坠突然与控制台產生共鸣,投射出父亲的全息留言。画面中的凌默比记忆中年轻,眼神锐利而温柔:“小星,当你看到这段影像时,应该已经知道双生神殿的秘密了。索恩是『黯蚀共生体,他的左眼藏著微型侵蚀核心——那是他的弱点。双生神殿里的星穹之心,需要你和月神血脉的力量共同激活。记住,献祭记忆不是失去,而是让爱的力量永远存在。”
留言突然中断,零的蓝色光纹急促闪烁:“跃迁通道检测到星轨议会的拦截信號!他们启动了黯蚀干扰波!”
凌星与月璃对视一眼,同时將钥匙和玉佩按在控制台。银白与冰蓝的能量洪流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光盾。透过舷窗,能看到三艘星轨议会的战舰展开,舰体表面的灰黑色纹路与黯蚀侵蚀体如出一辙。
索恩的影像出现在通讯屏上,左眼闪烁著红光,语气充满贪婪:“凌默的儿子?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別做梦了!”月璃的玉佩蓝光暴涨,化作无数冰晶射向敌舰,“永冻星的『月光囚笼能冻结黯蚀能量,凌星,用钥匙的高频共振破解他们的护盾!”
凌星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父母在星尘號的温暖画面——父亲教他调试星舰引擎,母亲为他做星麦饼,那些记忆化作温暖的能量,顺著血脉流入钥匙。银白光芒骤然变强,像一道利剑划破虚空,精准地击中敌舰护盾的薄弱处。
“进入紧急跃迁!坐標苍澜星系!”零的金属翼化作能量炮,击中敌舰核心。
剧烈的空间扭曲中,凌星最后看到的是索恩左眼迸发出的灰黑色光芒。跃迁通道关闭的剎那,钥匙与玉佩组成的光纹里,浮现出第二枚钥匙的虚影,它的中心嵌著一块微型星舰引擎吊坠,与凌星胸前的吊坠一模一样。
幽灵舰的舰桥突然响起警报,零的光纹变成红色:“跃迁坐標被干扰!我们正在偏离苍澜星系!”
凌星的钥匙突然刺入控制台,银白光芒强行稳定住跃迁轨跡:“我能感觉到父亲留下的备用坐標,那是刻在血脉里的记忆!”他的指尖在星图上划出与吊坠纹路一致的轨跡,银线亮起,组成一条新的航线。
月璃的玉佩悬浮在航线终点,投射出一座半埋在晶尘中的神殿影像。神殿入口处的双生雕像庄严肃穆,左手握著星尘钥匙,右手捧著月神玉佩。雕像基座的铭文在钥匙光芒下逐渐清晰:“当星尘与月光重逢,裂痕的真相將甦醒。”
跃迁结束的震盪中,凌星望著舷窗外璀璨的晶尘星环,那些闪烁的陨石组成巨大的钥匙形状,壮观而神圣。零的金属躯体泛起敬畏的涟漪:“这是硅基文明的『星穹之眼,每百年才显现一次,是星穹的恩赐。”
舰桥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沙沙声,隨后传出一个沉稳的电子音:“这里是双生神殿守卫『晶,检测到星尘钥匙的共振频率……我们等了数百年,终於等到了钥匙的继承者。”
凌星的星尘钥匙与月璃的玉佩同时飞向舷窗,在星空中组成完整的钥匙形態,光芒照亮了整片星空。他握紧胸前的吊坠,感受著父母留下的温暖与力量,心中无比坚定: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他要揭开星穹裂痕的真相,完成父母未竟的使命,让那些被困在记忆与结晶中的人,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