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量在快速流失!”
月璃的玉佩突然贴在凌星的伤口上,冰蓝色光纹顺著伤口蔓延,暂时冻结了结晶的扩张,“必须立刻净化,否则结晶会蔓延到心臟!”
她的冰蓝色眼瞳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將手掌按在玉佩上,“永冻星的『生命献祭能暂时借用星穹能量,代价是……”
她的话被一阵清脆的冰裂声打断。
矿道顶端突然降下一道冰蓝色的光柱,光柱中站著一个身著月白色长袍的女子,她的银髮如同月光般流淌,手中握著一块刻著月纹的玉佩,玉佩散发的光芒与月璃的一模一样。
女子挥手间,无数冰棱从天而降,將那些能量触鬚冻成晶莹的雕塑,冰棱表面的星轨纹路在光芒下缓缓流动,仿佛有生命般。
“月神后裔的血脉,果然没有断绝。”
女子的声音如同冰晶碰撞,每一个音节都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她的冰蓝色眼瞳扫过凌星的伤口,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冰蓝色的能量流便顺著伤口涌入,那些银白色的结晶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你的净化方式太粗暴,像用斧头修剪花枝,只会適得其反。”
凌星惊讶地发现,伤口处的灼痛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能量流,这股能量流与月璃的玉佩能量相似,却更加纯净、更加深邃,仿佛蕴含著整个永冻星的冰雪力量。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月神玉佩?”
他注意到女子长袍下摆绣著的星轨图腾,比月璃的多出三道分支,显然是更古老的传承。
女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那片紫黑色的黏膜。
她的玉佩与月璃的在空中交匯,冰蓝色光纹组成一个巨大的月轮,月轮中央浮现出复杂的星轨图案。
“星穹裂隙的能量被黯蚀用『熵增封印锁住了,这种封印需要同源的光暗能量才能解开。”
她的指尖在月轮上轻轻滑动,“你的钥匙代表星穹的光明面,而我的玉佩承载著月神的暗面力量,只有两者共鸣,才能打开入口。”
鸦的机械义肢突然指向女子的手腕,那里戴著一个青铜手鐲,手鐲上刻著与硅基石碑相同的螺旋纹路。
“这是观察者组织的长老標记!你是鸦提到过的『月痕长老?”
他的等离子炮仍处於待发状態,“组织档案说你在十年前的锈铁七號污染事件中失踪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月痕长老的冰蓝色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了痛苦的往事。
“我一直在守护星穹裂隙,看著黯蚀如何一步步蚕食这里的能量。”
她的指尖抚过青铜手鐲,“当年我与你父亲凌默一起发现了这里,我们本想净化锈铁七號的污染,却没想到星轨议会的索恩早已与黯蚀勾结,他利用我们的研究成果加速了污染的扩散,还诬陷我们是叛徒,在整个星系范围內发布了通缉令。”
凌星的星尘钥匙突然剧烈震颤,在他脑海中投射出一段模糊的记忆:年幼的自己坐在父亲的膝盖上,看著父亲与一位银髮女子研究星图,女子手中的玉佩散发著柔和的冰蓝光,父亲笑著说“小星,快叫月痕阿姨”。
这段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打开的闸门,无数温暖的画面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眶瞬间湿润。
“你认识我父亲?”
凌星的声音带著颤抖,“他现在在哪里?星轨议会的通缉令是怎么回事?”
月痕长老的玉佩突然黯淡下去,像是被悲伤的情绪感染。
“你父亲为了保护星穹裂隙的秘密,被索恩囚禁在苍澜星系的双生神殿。”
她的指尖划过月轮,星轨图案突然变得异常明亮,“索恩想利用你父亲的研究,將星穹裂隙的能量转化为黯蚀武器,一旦成功,整个宇宙都会被污染,没有任何文明能倖免。”
就在这时,紫黑色的黏膜突然炸开,无数暗紫色的能量流如同喷泉般涌出,一个巨大的黯蚀领主从裂缝中钻出。
这头领主足有十米高,覆盖著厚重的生物装甲,装甲表面布满了星穹结晶的碎片,这些碎片在能量流动时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它的头部生著七只复眼,每只眼睛都闪烁著不同顏色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
“是母巢的意识核心!”
零的液態金属躯体瞬间凝聚成盾牌,挡在眾人面前,“它的能量反应达到30μe,相当於索恩的主力舰主炮强度,我们必须立刻启动钥匙与玉佩的共鸣,否则会被它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