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的旗舰突破云层,舰艏的星轨炮瞄准了神殿的尖塔,炮口凝聚的能量球中能看到翻滚的黯蚀侵蚀体,它们在能量中嘶吼、挣扎,渴望著吞噬神殿的纯净能量。
“他想摧毁钥匙!”凌星將星尘钥匙插入逃生舱的武器系统,银白光芒与神殿的能量束產生共鸣,在虚空中形成巨大的盾牌说。
“炎烈,准备登陆神殿——净化之核应该就在尖塔顶层。”凌星说。
炎烈的火焰战斧在舱门处劈开出口,赤色光焰与神殿的能量束碰撞產生金色的火花。
“你们去拿净化之核,我来拖住索恩。”炎烈说。
他的鎧甲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黯蚀结晶在光芒中发出痛苦的尖叫。
“告诉议会的杂碎,矿工的血不会白流。”炎烈说。
月璃的玉佩突然在凌星掌心化作冰棱,冰棱中封存著她的一缕能量。
“如果我没能回来……”她的声音哽咽了,冰蓝色的眼瞳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把这个交给永冻星的长老,告诉他们月神后裔没有辜负使命。”月璃说。
凌星抓住她的手腕,星尘钥匙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淌,形成银色的纽带。
“我们都会回来的。”凌星的声音异常坚定地说。
“鸦用生命换给我们的机会,不能浪费在分別上。”凌星说。
当逃生舱的登陆舱脱离母体时,凌星回头望了一眼——炎烈的火焰战斧在虚空中划出巨大的赤色圆环,將议会战舰的炮火尽数挡在外面,他的身影在火光中如同战神般挺拔,却又带著一丝决绝的悲壮。
月璃的玉佩在控制台前投射出他的能量读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如同燃烧到尽头的蜡烛。
“他在燃烧生命。”月璃的声音带著哭腔,冰蓝色光纹在她眼角凝结成冰晶说。
“『星火献祭——这是我们家族禁术的变种,能瞬间提升十倍战力,但代价是……”月璃说。
“他不会白白牺牲的。”凌星將星尘钥匙按在登陆舱的导航系统上,银白光芒与神殿的能量束对接说。
“我们要在他撑不住之前拿到净化之核,然后——”他的目光变得冰冷,“让索恩为鸦和所有矿工偿命。”
登陆舱在双生神殿的尖塔顶层著陆,舱门开启的瞬间,扑面而来的能量让两人几乎窒息。
神殿的大厅中央矗立著两座水晶雕像,左边的硅基人手持与星尘钥匙相同的权杖,右边的月神后裔佩戴著与月璃玉佩一致的饰品,两座雕像的基座上分別刻著“秩序”与“混沌”的星穹文字。
“净化之核应该在雕像后面。”月璃的玉佩悬浮在基座上方,冰蓝色光纹在文字上流动说。
“但需要钥匙的能量才能开启——永冻星的古籍说,双生钥匙相遇时,才能唤醒沉睡的平衡之力。”月璃补充道。
凌星將星尘钥匙按在“秩序”雕像的基座上。
银白光芒顺著基座蔓延,雕像的眼睛突然亮起,投射出硅基文明的影像:无数水晶飞船在星空中列队,將黯蚀侵蚀体围在中央,用净化能量將其转化为星尘。
影像的最后,一位硅基长老將权杖插入神殿的地面,留下“当混沌吞噬秩序,唯有平衡能拯救星穹”的预言。
就在这时,神殿剧烈震颤,索恩的旗舰突破了炎烈的防御,舰艏的星轨炮瞄准了大厅中央的雕像。
暗紫色的能量束射穿屋顶,在地面炸出巨大的深坑,坑中爬出无数黯蚀侵蚀体,它们的复眼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朝著两人扑来。
“快走!”凌星將星尘钥匙拋给月璃,自己拔出鸦留下的能量匕首,银光在他手中化作旋转的护盾说。
“我来挡住它们,你去拿净化之核!”凌星说。
月璃接住钥匙,冰蓝色光纹在她周身形成防御罩。
“一起走!”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说。
玉佩与钥匙產生共鸣,在侵蚀体群中炸开冰蓝色的衝击波。
“永冻星的秘术『月陨——这招能冻结它们三十秒,足够我们拿到核了!”月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