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的玉佩在金属盒上展开扫描光纹,冰蓝色数据流中突然跳出一段视频:你父亲穿著议会研究员制服,正將一枚星穹钢晶片塞进金属盒,晶片表面的腐蚀痕跡与遗忘星港的维修工具吻合。
“晶片里的信息被分成了七十二段,需要用不同纯度的星穹钢依次解锁,最高纯度的那一段需要99。7%的星穹钢母矿才能读取。”
炎烈用火焰战斧劈开金属盒,赤色光焰在盒內的记忆晶体上烧出螺旋状纹路,那些纹路立即化作硅基文字:“星轨议会在五十年前就与黯蚀达成协议,用低阶文明的坐標换取核心区的安全。”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划过一段描述锈铁七號矿难的记录。
“那场爆炸不是意外,是议会用星轨炮轰击矿洞,故意扩大污染范围,为的是测试黯蚀武器的威力!”
凌星的双生钥匙突然与记忆晶体產生共鸣,银白与蓝紫的光芒在档案馆的穹顶投射出父亲的全息日誌:“钥匙的真正力量是『星穹共振,能让星穹钢与黯蚀形成可控的共生体。我在硅基主星的地心熔核里找到了稳定这种共生的方法,但议会的索恩想把它改造成武器……”
日誌的最后几帧被刻意损坏,只留下“星穹之眼的坐標是……”的残缺字样。
档案馆突然剧烈震颤,战术屏上跳出数十个红点,议会战舰的黯蚀共生炮正在轰击防护罩,暗紫色的能量波中能看到蠕动的侵蚀体。
月璃的玉佩在书架上展开防御矩阵,冰蓝色光纹与星轨阵结合,形成由星穹钢碎片组成的防护网:“老陈的维修日誌提到过紧急逃生通道,在第三十七层的星图壁画后面,通道尽头是硅基的星舰发射台。”
炎烈已经將星穹共振弹布置在书架周围,赤色光焰在弹体表面形成与防护罩同源的符文:“这些星穹钢书架含有高浓度的星尘能量,爆炸时能產生电磁脉衝,暂时瘫痪议会的武器系统。”
他的左肩已经完全恢復,新生的皮肤在光线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老矿工说过,撤退前得给追兵留点念想,不然他们会以为你怕了。”
凌星將记忆晶体塞进战术背包,双生钥匙在掌心形成平衡的星轨,银白与蓝紫的光芒顺著星图壁画蔓延,壁画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金属通道。
通道壁上的硅基符文正在快速闪烁,显示著星舰发射台的实时状態:“还有一艘硅基信使舰,能量储备73%,武器系统完好,正好够我们前往星穹之眼。”
当他们衝进通道时,议会战舰的主炮已经击穿了档案馆的防护罩,暗紫色的能量流如同潮水般涌入,所过之处的记忆晶体纷纷炸裂,化作漫天飞舞的星尘。
炎烈按下引爆按钮的瞬间,赤色的电磁脉衝在档案馆中炸开,议会战舰的武器系统立即陷入瘫痪,暗紫色的能量流在脉衝中如同被冻结的潮水。
“星穹之眼见。”
凌星的声音在爆炸声中迴荡,双生钥匙的光芒在通道尽头形成星轨阵,星舰发射台的硅基信使舰突然亮起蓝光,舰体表面的星轨纹与钥匙產生共鸣,发出风铃般的清响。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一场揭开星穹真相的旅程,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矿脉。
但只要双生钥匙还在,只要父亲的加密信息能送达星穹之眼,就没有无法曝光的黑幕,没有无法阻止的阴谋。
硅基信使舰衝出发射台的剎那,凌星回望逐渐远去的档案馆,那些未被炸毁的记忆晶体在星尘中泛著淡蓝色的光,像是无数双注视著他们的眼睛。
他的指尖轻抚战术背包里的记忆晶体,能感受到父亲与老陈的意识在其中低语,那些被封存的真相如同待开採的星穹钢,正等待著在星穹之眼重见天日。
月璃的玉佩在驾驶舱展开新的星图,冰蓝色光纹穿过暗物质带,指向星穹之眼的坐標。
“那里的星穹钢母矿纯度高达99。9%,正好能解锁最后一段加密信息。”
她的指尖划过星图上的红色標记,那里的能量特徵与议会的黯蚀培养舱完全一致。
“你父亲的日誌提到过『星穹之眼的审判,说在那里能让所有被篡改的星轨回归正轨。”
炎烈的火焰战斧在武器舱的接口处旋转,赤色光焰与信使舰的能量系统產生共鸣,舰艏的能量炮突然亮起红光。
“老矿工说过,最纯的星穹钢要经过最烈的火。”
他的目光锁定星图上的红色標记,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等解开所有信息,咱们就把议会的培养舱炸个稀巴烂,让那些黯蚀幼虫尝尝星穹钢的厉害。”
凌星望著舷窗外的星尘,双生钥匙在掌心微微发烫,那些被唤醒的意识正在钥匙中低语,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祝福。
他知道,前方的星穹之眼不仅藏著父亲的最终秘密,还藏著星穹未来的希望——只要他们能顺利抵达,只要那些用生命换来的加密信息能被公之於眾,星轨议会的黑幕就终將被揭开,被污染的星穹就终將回归清明。
信使舰的跃迁引擎开始嗡鸣,將他们带向星穹之眼的方向。
凌星、月璃和炎烈的身影在驾驶舱中並肩而立,他们的目光坚定,心中燃烧著对真相的渴望和对正义的执著。
双生钥匙在控制台表面投射出完整的星穹钢徽章,徽章的雄鹰图腾与晶体符號在光芒中完美融合,仿佛在向整个星穹宣告:钥匙传承者已经觉醒,星穹的审判即將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