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蓝能量流如同潮水般涌向能量云,灰黑色的黯蚀能量在光芒中剧烈翻滚,发出如同玻璃破碎的声响。
黯蚀领主的投影发出痛苦的嘶吼,暗紫色的晶体开始剥落:“你们会后悔的……晶尘星环的遗蹟已经启动,所有靠近的生命都將被同化……”
它的声音在能量洪流中逐渐消散,最终化为无数星尘粒子,被空间站的通风系统吸走。
当应急灯的红光重新亮起时,整个货舱区陷入诡异的寂静。
拾荒者们望著凌星的眼神从恐惧变为敬畏。
独眼拾荒者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將一块星图晶片递到他面前:“这是晶尘星环的真正航道图,包括硅基遗蹟的所有防御节点。”
他的独眼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十年前,我在锈铁七號见过你父亲——他也像你这样,用钥匙的光芒保护了我们这些被遗弃的人。”
凌星接过晶片的瞬间,双生钥匙突然泛起涟漪,投射出父亲与独眼拾荒者的合影。
照片中的年轻拾荒者还没有失去右眼,正与凌默在星舰残骸前握手,背景中能看到锈铁七號的採矿塔。
“他说过,拾荒者才是星穹真正的守护者。”凌星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因为你们懂得在绝境中守护彼此。”
月璃和炎烈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观测平台边缘,前者的玉佩正释放著柔和的冰蓝色光芒,修復著受损的能量线路。
“星轨议会的巡逻队正在靠近,我们得马上离开。”月璃的目光扫过聚集的拾荒者,“但这些人……”
“他们会帮我们爭取时间。”独眼拾荒者突然吹响口中的金属哨,所有拾荒者立即行动起来,將货柜堆成临时路障。
“告诉晶尘星环的硅基遗蹟,苍澜边缘站的拾荒者没有忘记盟约。”独眼拾荒者说道。
当硅基信使舰衝破货舱区的封锁时,凌星透过观测窗回望:拾荒者们正与星轨议会的士兵交火,独眼拾荒者站在最高的货柜上,手中挥舞著那面画有星尘钥匙的旗帜。
银蓝能量流从飞船尾部喷涌而出,在货舱区的金属壁上投射出巨大的星轨纹——那是凌星留给他们的净化屏障。
“坐標已经输入导航系统。”月璃的玉佩在星图上划出一条蜿蜒的航线,“这条航道能避开90%的黯蚀聚集区,直接抵达硅基遗蹟的后门。”
她突然指向航线中段的红点,“但这里有个能量异常区,玉佩检测到与星穹之心相似的波动。”
炎烈正將最后一枚星穹共振弹装入发射器,赤色光焰在弹体表面烧出复杂的星轨纹:“老矿工说过『最危险的矿道往往离宝藏最近。”
他的战斧在控制台上映出跳动的火光:“不管是什么能量异常,正好试试星穹共振弹的威力。”
凌星的双生钥匙突然投射出晶尘星环的全息影像,蓝白色的星环在橙红色恆星的照耀下如同上帝遗落的项炼。
其中最內侧的一环正在缓缓旋转,硅基遗蹟的金字塔轮廓在星环中若隱若现,顶端的蓝白色光芒与钥匙產生著强烈的共鸣。
“父亲就在那里。”凌星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银蓝能量流顺著他的指尖蔓延,在星图上標出遗蹟的能量核心。
“钥匙告诉我,第2枚钥匙的信號就来自核心区,与父亲的能量残留完全重叠。”凌星补充道。
飞船突然剧烈震颤,月璃的玉佩在全息屏上炸开红色警报:“星轨议会的舰队正在前方拦截!是索恩的『铁壁分队,他们的能量护盾能抵御净化波!”
炎烈的战斧猛地砸在武器控制台,赤色光焰瞬间布满所有炮口:“那就让他们尝尝星穹共振弹的厉害!”
他的怒吼在舰桥中迴荡:“老矿工说过『对付铁疙瘩就得用炸药,今天就让索恩见识见识真正的矿工精神!”
凌星望著全息屏上逐渐逼近的星轨议会舰队,双生钥匙突然泛起飞溅的银蓝火花。
在能量共鸣的视野中,他能清晰地看到每艘战舰的能量流动——索恩的旗舰“熵增號”位於阵型中央,结晶化的船身上流淌著灰黑色的黯蚀能量,与晶尘星环的侵蚀体如出一辙。
“他们在用黯蚀能量强化护盾。”凌星的声音带著冰冷的愤怒,银蓝能量流在星图上组成复杂的攻击矩阵。
“月璃,用玉佩干扰他们的护盾频率;炎烈,瞄准旗舰的引擎舱——那里的黯蚀能量最不稳定。”凌星指挥道。
当星穹共振弹拖著赤色尾焰冲向议会舰队时,凌星突然解开了安全锁。
银蓝能量流如同翅膀般在他背后展开,双生钥匙悬浮至空中,组成旋转的能量钻。
“我去摧毁他们的指挥系统。”他的声音在能量共鸣中带著金属般的质感,“你们趁机衝过去,在硅基遗蹟等我。”
月璃的冰蓝色能量流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太危险了!索恩的旗舰上布满了黯蚀共生体,你的净化波会被压制!”
她的玉佩投射出旗舰的內部结构图,核心区的灰黑色能量浓度几乎凝成实体:“至少让我跟你一起去!”
凌星轻轻挣脱她的手,银蓝能量流在两人之间形成短暂的光桥:“星尘小队需要有人带领大家抵达遗蹟。”
他的目光扫过炎烈:“看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