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基使者突然发出刺耳的高频声波,通道內的星轨铭文被全部激活,无数银色的能量流从墙壁涌出,在三人周围组成封闭的囚笼。
当能量囚笼开始收缩时,硅基使者的躯体突然分解成液態金属,顺著囚笼的缝隙渗透进来,在凌星面前重新凝聚成更纤细的形態。
这次它的手臂化作两把星穹钢长剑,能量裂隙中闪烁著警惕与决绝的光芒。
“放弃钥匙,离开遗蹟。”硅基使者的合成音中夹杂著电流般的杂音。
“否则,你们將被同化。”
“同化?就凭你这些液態金属?”炎烈的战斧在手中旋转出赤色光轮,光轮中浮现出锈铁七號的矿脉纹路。
“老矿工当年用星穹钢熔炉炼化过比这更硬的黯蚀结晶,今天就把你熔成钢水!”
硅基使者没有回应,身形一晃便出现在炎烈身后,长剑几乎要触及他的后心。
月璃的玉佩及时展开防御屏障,冰蓝色光纹与星穹钢剑碰撞的瞬间,在空气中留下蛛网般的能量痕跡。
凌星趁机將双生钥匙的能量注入地面,银蓝与蓝紫的光流顺著囚笼的星轨纹逆流而上,那些组成囚笼的能量流突然开始结晶化。
“它的意识能操控周围的星穹钢!”凌星的声音在能量共鸣中带著金属质感,他看著硅基使者的躯体与结晶墙壁產生共鸣。
“整个遗蹟就是它的身体——我们在它的主场作战。”
硅基使者的能量裂隙中突然爆发出强光,液態金属躯体在强光中分解成数百个银色液滴,每个液滴都化作微型的攻击单元,如同蜂群般朝著三人袭来。
炎烈的战斧划出环形火墙,將大部分液滴蒸发成银白色的蒸汽,但仍有数十个突破防线,朝著月璃的玉佩飞去。
月璃的玉佩立即释放出冰蓝色的能量脉衝,將靠近的液滴冻结成结晶。
那些结晶在落地的瞬间突然炸裂,释放出更细小的金属粉末,顺著空气缝隙渗入月璃的防护结界。
当第一缕银色粉末接触到月璃的衣袖时,布料瞬间开始结晶化,月璃急忙用玉佩能量將其剥离,手臂上已留下淡淡的银色印记。
“这些金属粉末能同化有机物!”月璃的声音带著惊慌,冰蓝色光纹在结界內侧组成净化层。
“它不是在攻击我们,是想把我们转化成硅基形態。”
凌星的双生钥匙突然悬浮至空中,银蓝与蓝紫的能量流在通道內组成巨大的星轨阵。
当光阵的光芒达到顶峰时,所有银色液滴的飞行轨跡突然改变,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朝著光阵中央匯聚。
硅基使者的核心意识显然没料到钥匙有这种能力,液滴群在半空中剧烈震颤,试图挣脱能量的束缚。
“父亲笔记里说,硅基文明的意识基於星轨共振。”凌星的指尖在光阵中快速划过,调整著能量频率。
“只要找到它们的共振频率,就能……”
那些被束缚的液滴突然集体自爆,巨大的衝击波將星轨阵炸出裂痕,通道顶部的结晶如暴雨般落下。
在烟尘瀰漫中,硅基使者的躯体重新凝聚,但这次它的形態发生了显著变化,液態金属躯体上浮现出与凌家徽章一致的双螺旋纹路,胸口的蓝色核心闪烁著不稳定的红光。
“你们的钥匙……有凌氏血脉的印记。”硅基使者的合成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能量裂隙的光芒忽明忽暗。
“但这不能改变你们是入侵者的事实。十年前,就是带著同样印记的人夺走了我们的生命火种。”
凌星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想起家族密档中被划掉的注释:“凌家血脉中流淌著硅基能量”,想起父亲视频里身后崩塌的硅基遗蹟,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型。
“十年前的人是谁?”凌星向前一步,双生钥匙投射出父亲视频中的画面,与通道壁画的影像重叠。
“我们不是掠夺者,是来寻找第二枚钥匙,阻止索恩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