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突然拍了拍凌星的肩膀,赤色火焰在两人之间形成跳动的光桥,光桥中能看到细小的火焰符文在流转。
“小心点,別让那些管道里的烂泥把你给同化了。”炎烈说。
他的战斧在地面划出环形的火焰结界,结界將控制台完全包围,火焰高度达到一米。
“老子会在这里烤著侵蚀体等你们回来——正好尝尝这些杂碎是什么味道,说不定比黑矿场的油炸岩虫还酥脆。”炎烈说。
月璃的冰纹玉佩悬浮在防御矩阵的入口处,冰蓝色的光流在地面投射出前往第三区的路线图。
路线图上標註著每个转弯的角度和距离。
她的指尖在玉佩表面轻轻划过,那些古老的月神秘纹突然亮起,如同活过来的蛇般游走。
它们在凌星的作战服上凝结成冰蓝色的保护层,保护层表面还在不断生成细小的符文。
“这是母亲留下的『月神之庇。”月璃说。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因为过度使用能量而泛著苍白。
“能暂时隔绝黯蚀污染——但最多只能维持五分钟,之后符文会开始崩解。”月璃说。
凌星握紧双生钥匙,银蓝色光流顺著路线图的指引向前延伸,光流在地面拖出半米长的光带。
通道两侧的硅基管道正在不断结晶化,破碎的金属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在光流中闪烁著危险的寒光。
碎片边缘的锋利度足以轻易切开合金板。
他能清晰地听到黯蚀侵蚀体在墙壁里蠕动的声音,那些灰黑色的触鬚正试图穿透三厘米厚的金属壁。
它们在表面留下蛛网状的裂痕,裂痕中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
“还有一百米。”月璃的声音通过玉佩传来,带著电流般的杂音。
通讯信號因为能量干扰而变得不稳定。
“第三区的能量读数异常——堵塞物的活性比预期高30%,可能是某种高阶侵蚀体,它的意识波动频率很不稳定。”月璃说。
凌星突然加速衝刺,速度达到每秒八米,双生钥匙的光流在他身前形成直径两米的旋转光盾。
那些从墙壁中钻出的黯蚀触鬚在接触光盾的瞬间爆发出白烟,白烟中混杂著被分解的分子碎片。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混杂著硅基金属燃烧的甜腥味,这种味道让他想起了锈铁七號矿难时的场景。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害怕。”凌星说。
他的声音在通道中迴荡,带著金属般的共鸣。
“这些侵蚀体对钥匙能量的反应比之前强烈得多——就像……在害怕被净化,它们的意识波动中充满了恐惧。”凌星说。
月璃的冰纹玉佩突然投射出第三区的內部画面,画面解析度达到4k级別。
画面中央,一团直径五米的巨大灰黑色流体正在管道中蠕动,流体表面不断起伏,像是有生命在其中挣扎。
那些堵塞物其实是它脱落的表皮,在导管中凝结成坚硬的晶体,晶体硬度达到莫氏7级。
“是黯蚀领主的分身。”月璃说。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讶,玉佩因为能量过载而发出轻微的震颤。
“索恩不仅用黯蚀能量驱动武器,还在管道里培养了侵蚀体——他想彻底污染整个净化装置,让这里变成黯蚀的繁殖基地!”月璃说。
凌星在第三区入口处停下脚步,双生钥匙的光流在他周身形成闪烁的光环,光环的频率与硅基核心保持一致。
他能感觉到那团流体的意识波动,其中混杂著痛苦、愤怒和一种……熟悉的硅基能量特徵。
这种特徵与晶的意识频率有70%的相似度。
“它不是自愿的。”凌星说。
他突然握紧钥匙,银蓝色光流顺著管道蔓延,在流体表面形成闪烁的纹路,纹路中蕴含著净化的能量。
“这团侵蚀体里有硅基守卫的意识——是被同化的晶的同伴,我能感觉到他们残存的意识在呼救。”凌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