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基信使舰衝破遗蹟入口的能量屏障时,两只高阶领主同时转身,星穹钢鳞片在能量衝击下张开,露出里面旋转的熵增能量核心。
炎烈的战斧率先射出赤色光焰,精准击中领主的接缝处,那些灰黑色的鳞片立即如同碎裂的矿石般剥落。
月璃的玉佩则释放出冰蓝色的净化波,顺著鳞片的缝隙渗透,晶片在接触光纹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尖叫,领主的动作明显出现了迟滯。
“就是现在!”
凌星的星尘钥匙突然释放出银蓝色的能量钻,顺著炎烈开闢的缺口钻入领主的能量核心。
当净化能量与熵增能量碰撞时,领主的躯体突然结晶化,那些星穹钢鳞片在蓝白色的光芒中纷纷脱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本体——那是被黯蚀污染的硅基战士,胸腔里还嵌著半截星轨议会的能量晶片。
“这些是……硅基文明的守护者!”
月璃的声音带著震惊,玉佩在结晶化的躯体上展开扫描,冰蓝色的光纹在战士的额头亮起,浮现出模糊的硅基铭文:“为星穹而战”,与记忆碎片中父亲的战友完全吻合。
凌星的指尖在星尘钥匙上划出螺旋状轨跡,银蓝能量流顺著铭文注入,结晶化的躯体突然投射出最后的记忆:硅基战士在议会舰队的围攻中保护档案馆,索恩亲自將污染弹刺入他们的能量核心,背景中能看到父亲被押解的身影,手中的星尘钥匙正偷偷向档案馆的方向传递能量信號。
“父亲在给档案馆传送数据!”
凌星的声音在能量共鸣中带著颤抖,钥匙表面突然浮现出完整的档案馆结构图,核心区域的能量流轨跡与他手中的钥匙完全同步。
“第2枚钥匙的信號就在数据终端的正上方,父亲是故意让它与数据绑定的——索恩想要启动密码,就必须先破解父亲留下的防御机制。”
炎烈將战斧嵌在武器舱的能量槽中,赤色光焰顺著管线蔓延至受损的能量帆。
“管他什么机制,先拿到钥匙再说!”
他调出档案馆的內部防御图,標註出七处能量节点。
“这些地方的星穹钢结晶纯度最高,適合钥匙能量传导,咱们可以用『矿脉分流战术突破,就像在锈铁七號分流水道那样。”
月璃的玉佩突然投射出星轨议会的最新通讯,索恩的全息影像在舰桥中央扭曲变形,结晶化的半张脸在能量波动中泛著暗紫色的光芒。
“凌星,我知道你能听到。”
他的声音带著金属摩擦的质感,背景中能看到议会士兵正在架设黯蚀聚合炮。
“交出第2枚钥匙和启动密码,我可以告诉你父亲的下落——他还活著,就在星轨议会的秘密监狱里。”
凌星的星尘钥匙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记忆碎片在索恩的声音中变得异常清晰:父亲被押上议会战舰时,曾与一位硅基长老交换眼神,长老的液態金属手掌中藏著半块星穹钢碎片,纹路与凌家徽章完全吻合。
“他在撒谎。”
凌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银蓝能量流在星图上划出父亲的逃亡路线。
“父亲当年成功突围了,那块碎片是他与硅基残余势力的联络信物。”
当硅基信使舰驶入档案馆的能量通道时,四周的星穹钢墙壁突然亮起流动的光纹,与星尘钥匙的银蓝光晕形成完美共振。
凌星的深层连结让他能清晰感知到墙壁中嵌著的记忆结晶——那是硅基文明的歷史全息,记录著星穹裂痕的形成、双生钥匙的锻造,以及父亲与晶长老的盟约。
“前面就是数据终端!”
月璃的玉佩在通道尽头划出冰蓝色的光带,终端的水晶基座上悬浮著一枚蓝紫色的钥匙,正是第2枚星尘钥匙。
“但周围的能量读数很异常,像是父亲设下的最后防御。”
凌星的目光落在终端的显示屏上,那里残留著父亲最后的操作记录:“钥匙的传承者,当你看到这段文字时,我已將星穹之心的启动密码注入你的血脉——它不在任何资料库里,而在你对『平衡的理解中。”
“记住,责任不是枷锁,是让星穹延续的火种,就像矿道里的安全灯,再微弱也能照亮前路。”
当星尘钥匙与第2枚钥匙產生共鸣的瞬间,整个档案馆突然剧烈震颤,星穹钢墙壁的记忆结晶同时亮起,投射出父亲最后的影像:他站在星穹之心调节器前,將双生钥匙嵌入控制台,蓝白色的能量流顺著他的手臂蔓延,在皮肤上形成与凌星相同的星轨印记。
“这是我们凌家的宿命,也是荣耀。”
父亲的笑容在能量光芒中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