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光链收紧的瞬间,他突然想起父亲笔记中的记载:“液態金属在强磁场中会呈现各向异性。”
那些星穹钢溶液果然开始不规则凝固,在守卫躯体表面形成脆弱的结晶层。
“就是现在!”
赤色光斧带著音爆声劈中巨型守卫的核心。
蓝白色的星穹钢结晶与赤红色的火焰在爆炸中交织成奇异的极光。
凌星在衝击波中翻滚著避开飞溅的液態金属。
双生钥匙的能量流在皮肤表面形成防护层。
那些液滴落在光层上时,突然呈现出结晶树的微观结构,甚至能看到封存其中的硅基意识碎片。
“它们在传递信息。”
凌星突然按住一枚还在蠕动的液滴。
双生钥匙的能量流顺著指尖注入。
“这些守卫不是在攻击我们,是在……警告我们。”
月璃的玉佩在此时投射出解读出的信息片段:“黯蚀……污染……钥匙……危险……”
冰蓝色光纹將碎片重组为完整的影像——硅基主脑在黯蚀入侵时將自身意识植入液態金属,通过分裂守卫构建防线,而那些蓝色核心,其实是硅基战士的生命火种。
“它们是最后的硅基守卫。”
月璃的声音带著哽咽。
她的指尖轻触那些瘫软的液態金属。
“十年前黯蚀污染了它们的母星,这些战士自愿將意识融入星穹钢,成为守护遗蹟的最后防线。”
炎烈的战斧插在地面上,赤色光焰已经收敛成微弱的火苗。
他看著那些逐渐失去光泽的液態金属。
突然用粗糙的指腹擦拭一枚蓝色核心的碎片。
“老矿工说过『矿工和矿脉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矿洞深处的风。
“这些硅基兄弟……是在用自己的残骸守护家园啊。”
巨型守卫残留的液態金属突然开始流动。
液態金属在地面组成通往森林深处的星轨路。
那些原本攻击他们的守卫残骸也纷纷靠拢。
残骸用液態金属填补路面的裂缝。
蓝色核心的碎片在路两侧组成闪烁的光带,如同为迷途者指引方向的灯塔。
“它们在带我们去遗蹟。”
凌星的双生钥匙突然与地面的星轨路產生共鸣。
银蓝能量流顺著纹路蔓延。
“这些守卫能分辨钥匙持有者的身份——父亲当年肯定也经歷过同样的试炼。”
月璃的玉佩悬浮至路中央。
冰蓝色光纹与光带组成螺旋状的通道。